竺玉聽見這聲問,顫了一下。
她仔細回憶了半晌,兩個月前…
兩個月前不算久,真要想,也能想起來。
她的表情看著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仿佛有些尷尬,坐在床邊,手足無措,她悶聲道:「我不知道。」
聲音太小了。
含糊不清。
周淮景也沒聽清楚:「什麼?」
竺玉被問的有點沒臉,她掙扎了下,無果之後繼續小聲的回答他:「表哥,我不知道。」
這回周淮景聽清楚了,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的神色變得有些複雜。
既然不知道,那就算了。
孩子的父親是誰,也沒那麼重要。
再說了,生出來之後,總能看得出像誰。
周淮景知道她身體不好,當下是想勸著她將孩子留下來,不然喝了墮胎藥,太傷身了。
「不知道也無妨。」
「這孩子不用旁人來養。」
竺玉點點頭,她也是這麼想的。
周淮景接著問:「姑母可知道?」
竺玉搖頭:「我怕母親擔心。」
周淮景說:「姑母總是要知道的。」
竺玉小聲說:「再、再等等吧。」
等她把身體養得好些了。
再讓母親知曉也不遲。
等一等,也無妨。
周淮景也不會讓旁人傷了她。
竺玉這會兒犯了難:「表哥,日後我肚子大了,要如何隱瞞?」
周淮景想了想:「好說,屆時你便稱病,罷朝三月。」
至於前面幾個月,龍袍寬鬆,遮得住肚子上的肉。
隔著簾帳,也什麼都看不清楚。
孩子生下來,即可光明正大的記在她的名下。
一切順理成章。
這孩子來了,也不是壞事。
起碼能叫她自由許多。
竺玉點頭:「嗯。」
兩人在屋子裡待了許久,周淮安便在外面守了許久。
府醫出來的時候,他還湊上去問了:「誰病了?是我兄長還是屋子裡那位姑娘?」
府醫得了吩咐,自當守口如瓶。
二公子的手段,他亦是有所耳聞,切不敢走漏風聲。
府醫只得說:「小公子,您想知道,還是親自去問二公子吧。多的我也不能說。」
周淮安冷下臉:「你們一個兩個還真是怕我二哥。」
府醫苦笑,不再吭聲。
周淮安也懶得為難他,擺擺手就讓他走了。
府醫如蒙大赦,頭也不回的逃開了。
在周淮安準備破門而入時,屋子裡的門總算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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