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後悔,等她道歉。
等她悔不當初說自己有眼無珠。
所以他永遠都學不會好好說話。
如今就算想改也難了。
竺玉輕輕掙開了他的手,她什麼都沒說,抱著孩子上了馬車。
回宮的路上。
竺玉一直沉默。
外面的雨,來得匆忙,勢頭正猛。
馬車緩緩行進皇城,懷裡的孩子睡的依舊正香,似乎是聞到了母親的氣息,小短手揪著她的衣袖不放。
下馬之前。
陸綏輕輕扣住她的手腕,給她披了件外衫。
天氣涼,怕她受寒。
竺玉望著陸綏,不明白他怎麼還能如此氣定神閒,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回了寶成殿,竺玉把孩子交給了奶嬤嬤。
內殿伺候的宮女和太監,都默契的退了出去。
殿門才關上沒一會兒。
裡面傳來瓷器落地的破碎聲。
像是重重的砸下來泄憤的。
竺玉望著陸綏,渾身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疲憊不堪:「你騙我。」
陸綏看了眼地上的狼藉,叫人進來收拾乾淨了,免得她等會兒不小心被碎片傷了。
「你設計了一切,又在我面前裝好人,假惺惺的要幫我。陸綏,你真的…真的太可怕了。」
她說這句話,語速很慢。
說半句還要停下來片刻,緩一緩。
陸綏裝了許久的善解人意,這會兒沒有繼續裝下去。
他上前來,扣住她的十指。
哪怕她不情願,也還是蠻力擠進她的手掌,強迫她與自己交纏。
陸綏認真地問她:「這樣不好嗎?」
他的十指收攏的更緊,灼灼的呼吸把她逼得喘不過氣,他看著她說:「你把愛給了嚴忌。」
男人眼瞳深處看著都是淡漠的。
這種極致的漠然,反而叫人心尖發顫般害怕,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發了瘋。
「至於李裴,你也不是什麼都沒給他。」
「可我,我只要你留在我身邊,僅此而已。」
讓他能看得著,摸得到。
他會日日夜夜仔仔細細看守著她,不會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
陸綏以為他不會有真心。
偏偏他就是這麼一步步、眼睜睜看著自己越陷越深。
有關她的事情。
他總能記得清清楚楚,連很久之前的小事,都記憶猶新。
那時候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露了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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