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凝眉问道:“你的师傅是谁?”
华筝最不擅长应对的就是这种问题,每次别人问到师傅是谁,都要撒个谎,谎称一下师傅是个从不露面的世外高人,对别人信口胡说也就罢了,但是对着黄药师——华筝一向敬爱的人,确实不愿意说谎欺骗,“我有苦衷,请恕我不能直言。”
黄药师缓了神色,说道:“我也不想为难你一个小姑娘,不过,九阴真经关系到我对亡妻的一个承诺,对我至关重要,我却一定要知道你到底是从何得来。”
若是别的原因也就罢了,华筝自然清楚他对冯蘅情深意重,绝对不会拿亡妻做借口,华筝说道:“不是我不愿意相告,只是事实确实匪夷所思,说出来也没有人会信,您还以为我在砌词骗你。”
黄药师对这个说法有些意外,“哦?我还以为这世上再没有人比东邪更离经叛道,有什么事情是能让我都觉得不能接受的?”
其他人也都伸长了耳朵,想听一听这个有幸习得九阴真经的少女怎么说,华筝看了看四周说道:“若您真的想知道,我可以只对你一个人讲,不过,事后你要帮我约束大家,不可以将我会九阴真经的事情说出去。”
黄药师:“这有何难,现在就可以答应你。今天这事谁若流传出去就是与我东邪黄药师作对,如果不怕被我天涯海角追杀的话,尽管说出去好了。”
众人纷纷表示,会严守秘密,江南七怪本就与华筝交好,自然知道这事一传出去,将会为她引来数不尽的江湖追杀,本来就不会乱说。剩下的归魂庄的主人陆庄主还有梅超风都是黄药师的弟子,就要靠黄药师约束。他这话一出,就连打着自己小算盘的裘千丈也要忌惮几分,毕竟东邪可不是谁都能得罪得起的。
华筝与黄药师来到庄外太湖上的水榭之上,黄药师说:“这里四面环水,我们之间的对话绝无可能被第三个人听到,你可以放心说了。”
华筝点了点头,仍然是过了半晌才开口:“九阴真经是您教我的,能得您亲自传授,我觉得十分荣幸。”
一向自诩见多识广的黄药师都难得地失态了:“荒唐!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自己怎么不记得!”何况他根本不会练九阴真经!否则还何必费尽心思的要从老顽童那里得来!他现在甚至觉得认真和这女娃娃理论的自己有些好笑,她分明是想耍自己!
华筝正色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您说过九阴真经的武学博大精深,存在于江湖中所有上乘武学原理中,无论甚麼样的绝学都能在真经当中找到相对应的理念,是武学的最高境界……”
黄药师本来还抱着不信任的态度,但是越听越觉得这些话像是出自自己之口,而不像是她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娃娃能都转出来的,黄药师耐着性子道:“我什么时候教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