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阳郡主警惕的睁开眼睛,看清了来人不由得脸色大变,小声道:“飞飞!你怎么会来?我不是告诉你千万别来吗,你快离开别管我!”
她一时间根本分不清白飞飞怎么会进来的,这里是专门关押皇室重犯的天牢,外面有层层守卫把关。
白飞飞安抚道:“没关系,所有的人都已经晕了,不到天亮他们不会醒来,我这次就是来救你出去的,舅舅在哪儿?”她已经让如意去看了一圈,这里除了凤阳郡主之外,还有至少十多个牢房有人,所以只能等她清醒,再问她还有何人需要救。
凤阳郡主觉得像做梦一样,对他们来讲,固若金汤的天牢,飞飞竟然能够自由出入,若是没有通天的手段,何人敢有这个自信。
凤阳郡主更惊讶的看到,白飞飞轻轻一掰,就掰开了束缚她多时的沉重精刚锁链,“走吧,我带你出去。”
李氏兄妹真的除了他们俩再没有别人了,所有家人都已被问斩,连与凤阳郡主争夺财产的永平侯府众人都已经受到波及,魂归地府。这件事虽然惨烈,到是给白飞飞省了麻烦,只需要救两个人而已。
白飞飞找到李擎苍的时候,发现他被折磨得浑身都是干硬的血渍,也许不只是在这牢房中生成,还有战场上的伤,但是他眼神仍然无比锐利清明。
因为李擎苍的身体状况不宜奔波,就算是有白飞飞生肌生骨的灵药也要休养几天才行。白飞飞带人把他们带到京郊的一个小院,脸上带上一张□□,就算是深恨李擎苍的皇上亲自来,也看不出他是谁,只看得见是一个身材高壮长相普通的农夫而已。
凤阳郡主扮成农妇,她没有受什么伤,对自己脸上的面具惊奇无比,时常揽镜自照。
白飞飞有能力从天牢中救他们出来,又在全城大搜查之下仍然能藏得住他们,李擎苍对妹妹说:“你生了一个好女儿,有飞飞在,我们家总算是没有绝后。这也让我有了一拼的机会。”
休息了几天,李擎苍的伤已经好了很多,感叹道“你的药真的很好用,如果在战场上有这样的灵药,就能救回无数生灵。”
白飞飞问他有什么打算,得到一个不太意外的答案:“我要回西北军中去。”
凤阳郡主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是她都没有出言阻止,他们明明可以从此在白飞飞的帮助下远遁,但是任谁都咽不下这口气,明明为这个国家鞠躬尽瘁战场杀敌,结果却被自己人出卖狠狠的捅一刀。
白飞飞说:“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
李擎苍终于露出一个微笑:“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西北有他的旧部,听到他遇险的消息,他的心腹手下们已经赶了过来,只要双方一汇合,他就能杀回西北去,狠狠的给匈奴人以重创,然后再杀一个回马枪,一次没能杀死他,朝廷的那些人再也困不住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