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说道:“我觉得不用了,就按照她的方子来。”
胤禛说道:“可她只是一个小女孩,就算是看了再多的医书,哪有太医院行医几十年的老大夫们有经验。”
胤祥呲笑着说道:“就像那丫头说的,太医们怕担责任,只会开太平方子,纵使不全是庸医,却不如一个小女孩有魄力敢开药,我就用她的了!头一次有人敢把我这病说得这么通透!我不信她还能信谁!”说着从他四哥手中拿起一丸九花玉露丸吞入口中,只觉入口即化,心旷神怡,他还不知此丹药能补神健体,延年益寿。
雍亲王想到胤祥这十几年的遭际,心情复杂,不由得叹息一声:“十三弟,委屈你了,等我……必不让你再遭这份罪!”
胤祥吃了那药丸,心情舒畅说道:“四哥咱们兄弟之间,哪还用说这些,你在前面引路,不论走到哪,兄弟我跟着你就是了!”
薛宝钗回去时,中饭已经摆好,十三福晋已经得到了她给十三爷看腿疾的消息,十分亲热的拉着她的手带她入席。
席间兆佳氏还问宝钗,薛夫人呈上来的那张礼单是否是出自她之手?
薛宝钗应是后,兆佳氏待她的态度更为不同,问她从几岁开始练字,每日写几张等。
薛宝钗一一答了,兆佳氏一边听一边点头,兆佳氏出身书香门第,向来喜欢舞文弄墨,平生有一大爱好,最喜欢的便是好字,她常常说,字最能看出一个人的风骨性格。等见了薛家呈上来的礼单之后,立刻被那一手颜体字所征服。
用过了饭不久,薛夫人就和薛宝钗告辞出来,还带着十三福晋给问备下的回礼。
薛宝钗在车中想的是,怪不得贾家最后要败亡了,这皇子府上也没见多铺张浪费,一应的吃穿用度,与贾家相比竟然还要朴素了很多。可见贾府不论现在的收成如何,都按照之前鼎盛公府时的老规矩办事儿,就怕让外人或者是自家的奴才觉得贾家大不如前了,越是这样寅吃卯粮下来,支持不住的日子来得越快。
从十三皇子府中回来不久,薛夫人就琢磨着,之前那些老亲和还有礼数往来的人家是不是该走动起来了,她之前原来想着借住在贾府上,若是自己家再走亲戚,是否有些不妥,便只与哥哥王子腾家有联络走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