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玩搖搖頭,這姑娘就是太難哄了,得,好好打個小作文表衷心吧!手機敲的利索六成是被女朋友練出來的,思維敏捷也不外如是,措辭著字句剛打下一行「親親我的寶」,耳邊傳來一陣尖細的叫聲。
「我好慘啊……」
趙玩一驚,轉頭不可置信地望了望門口,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不像是髒東西會出來的樣子。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甩甩腦袋繼續敲出第二句「你是我的天你是我的地,你是我此生唯一的恩賜」,又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像響尾蛇吐著信子在身後爬過,細細碎碎的,愣是將趙玩爬出一身雞皮疙瘩。
他訕訕地回頭,餘光瞥見身下那隻老舊的藤椅,一陣風吹來,凜冽涼意,透著盛午特有的暖寒。
難道這是……老頭兒去世前坐的椅子?
腿一軟,手一松,手機「嘭當」一聲掉在了地上,他想站起來出去看看,腳一崴,一個趔趄磕在了旁邊桌角上,痛的他齜牙咧嘴半天。
耳邊傳來一陣賊笑聲,幸災樂禍似的。聲音很輕,但卻一下子讓趙玩恢復了神志。
不對啊,去世的是個老頭,怎麼可能是這種尖細的聲音?明顯是有人掐著嗓子叫出來的。
而且,就算老頭也不至於大白天出來,還要不要鬼命了。
他頓時明白,肯定是有人裝神弄鬼。
好啊,大白天搞事兒嚇唬她,也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八成是那人想試探他膽子呢。
趙玩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
他沒急著起身,而是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了,而後白著臉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啊,大爺……饒了我吧……」
饒是有演員在這裡,怕是也要給趙玩豎個大拇指的,演技太贊了。
果然,窗外的那個傢伙好像很滿意,也沒什麼聲音了,想來是目的達到就離開了。趙玩確定那人不在了才淡定起身,拍了拍灰,然後去了村委會。
看來,這小村子也有秘密啊。
至於是什麼秘密不得而知,趙玩也不著急,總歸是能知道的,慢慢玩兒吧,他有的是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