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麼說我們肯定是相信您的，但是對於我們來說，風險太大。」林一笑合上書，專注地看著徐中，「我們承擔投入的是前期的人力成本和信譽度，如果屆時你們的資金抽回，或者根本拿不出來，我們豈不是騎虎難下了。」
徐中先前一直沒聽林一笑說過什麼，看著挺安靜的一姑娘，現在這一通開口，直擊問題根本，才讓人覺得不容小覷。
他愣了愣，半晌，笑出聲來：「林小姐果然非同一般啊。」
說著拿出一張支票，給兩人展示，上面赫然寫著八位數。
「這是我們前期流動資金，我沒有欺騙你們的理由，畢竟一無怨二無仇的。」徐中也不想過多解釋，這段關係里，他本來就是在高位，應該是凌開山舔跪他，而不是他跟凌開山表忠心。
他們愛信不信，合作的本來就是有錢的才是大爺。
林一笑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表達了自己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出于謹慎考慮。
徐中乾笑兩聲：「我還有點事兒，你們看吧，如果有意向，給個合同給我，我給公司法務看看。」
不多久有個電話過來，徐中便先行離開了。
凌開山蹙眉，他到底要如何呢？
林一笑攪拌著咖啡：「試試吧。」
那聲音狀似無意，卻明顯帶著鼓勵，但這姑娘最初的時候明明是不同意的。
「總比裹足不前強啊。」林一笑明白凌開山的疑惑，「反正，那錢不會是假的。」
反正他們要的也是錢，至於他什麼目的，會不會負責，那些都沒關係，只要那錢來路沒問題就成。至於錢的來路問題，他們沒有辦法調查清楚，但合同這個是由他們決定的，可以做好規定，若是有違背道德法律的東西，他們有權追責。
林一笑是個目的性強的人，且生性不羈大膽，明白要什麼之後直擊重點，旁的根本無暇讓她分心。凌開山更為慎重些，為了對參與者負責，給群眾一個交代，還是多做了些什麼。
他先是去政府看了項目有沒有批准，毫無意外沒有，後面又找相關部門的朋友輾轉查了徐中這個人以及青桐文化這家公司，沒有什麼信譽問題，幾乎可以暫時放心，除了公司業務一直沒能開展之外。但也說得過去，畢竟工商部門調查得知，徐中這個人還是另一家大公司的法人，那家公司是搞娛樂文化的，叫青木教育機構，經營不少業務，涵蓋出版、印刷、短視頻、培訓、教輔資料等方面，可謂是一應俱全，旗下繳納社保人數有百來號，基本上都是實打實的，沒有任何存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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