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三角眼指了一圈,「你也不看看這些洞有多少個,我這麼傻,扒拉那麼多幹什麼,等著被你們發現啊。」
這話說的倒也是,俞宙也早就發現了。
他先前蹲守了不少天,就有好幾次見著不同的人從省道上下來,扒拉著桃園看,還有不少女孩子在門口擺pose拍照呢。這裡人來人往的,又沒什麼看守的人,路過的行人開車餓了,下來進去摘個桃子啃上兩口太正常不過了,畢竟不能以超高的道德標準要求每個人。
「以我觀察啊,你們這兒每天都有人來摘上些。」三角眼戲謔地看著他們幾人,使勁兒掙脫開,拍拍胳膊上的灰,「我走了哈,大家鄰里鄉親的,你們也偷過我的魚,就這麼算了吧!」
「嗨!」什麼叫就這麼算了,王阿忠可不認,他才沒偷過他的魚,那魚本來就是野生的。
三角眼瘦小靈活,眼見著王阿忠來拉他,一個閃身就不見了蹤影,麻溜地很,可給王阿忠氣的,追出去時他已經跑的沒影兒了。
「這人真是!」王阿忠氣的直跺腳。
三叔跟二牛也很生氣,這人跟個無賴似的,怎麼能這樣。俞宙面上沒什麼表情,兩人瞧了眼互相使了個眼色,紛紛看到了無奈。沒辦法啊,人家又不是村子裡的,剛來沒什麼集體感,不會生氣也很正常。
他們自覺對俞宙沒什麼要求,俞宙一大老粗,壓根沒察覺人家已經對他失望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另一件事兒。
村里人很少出去,可能不知道監控已經被廣為運用了,俞宙記得家裡小崽子剛生下來時,妻子很是放心不下,家裡里里外外都裝了監控,他媽那會兒還很生氣,碎碎叨叨說媳婦兒嫌棄她,後來拗不過也習慣了,甚至好幾次工作的媳婦兒發現崽子差點遇到危機,及時打電話提醒了自家老媽,免於了不少禍事,老媽還誇張有加,說裝的好。
除了家裡,外頭也是,鎮上不少飯館兒以及大街小巷,都裝滿了監控,減少了不少危險的發生,治安也好了許多。
俞宙想,若是在桃園裡里外外裝上監控,這樣就算看守桃園的人一時疏忽,後台有人注意也能及時提醒,第一時間發現賊人,將其趕走。
說起來,桃園這邊人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離村子太遠了,因為營收不行,大家家家戶戶都需要種地維持生計,或者赴外打工,對桃園根本就傾注不了多少心力,只有村委會的人排版,然後固定給些值班費。
這錢也不多,所以願意值班的也就王阿忠這種混日子的,心思也不在上頭,天天渾渾噩噩的,看守不到位實在正常。
監控系統如果裝起來可能要花費點錢,後台也需要人時時刻刻看著,但無形中應該能杜絕不少偷竊的行為。
只是——「你有這個心我很感動。」三叔嘆了口氣,他還以為俞宙無法與他們共情呢,現在見他如此,真誠道謝。
俞宙本來就是個粗神經的,對這些村里細枝末節的心緒沒太大感觸,想的都比較實際:「你也覺得合適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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