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寧眼珠子「咕嚕」轉了一圈：「倒是有，我搜集了大家反饋比較多的意見，給你看一下。」
凌開山沒等小寧，直接跟了過去，姜明跟王向東見怪不怪了，等悠然抽完一支煙才相伴著去往小寧辦公室。路過灰老頭的時候，旁邊的小姑娘好奇道：「你說這奇了怪了，咱們兩個書記以前不是水火不容的嗎？」
「嘿，小丫頭，這可不興亂講啊，人家倆哪裡水火不容了，以前那是政見相左。」灰老頭敲打。
「現在呢？」小姑娘不服氣。
「現在啊，被統一了。」灰老頭覺得自己頗有些世外高人的意思，瞧瞧，歸納地多形象，用詞也高深！
此刻，統一相左政見的那位正在跟大總管（小寧：所以……為什麼是大總管）交流呢。
「不少人希望我們跟上面反映，希望茂山能夠開放，就是單獨這一塊，不要隔離，旅遊結束之後專車運送。」小寧道，「不過，這個成本太高了。」
何止是成本高，壓根就不具備現實意義。那麼多旅遊景點，多少人流量比他們更多的，都不敢說有這個特權，他們憑什麼要特殊呢，這不是給當地政府和人民添亂嗎？
幾人一致否決了這個想法。
小寧扁嘴：「哦，現在就是另一個大家提的比較多的建議。」
這個建議就是希望茂山能夠通過「茂山的風」平台搞直播，不是那種幾個人在小房子裡直播，而是帶著大家一起游茂山，進行探秘。探索的時候給大家介紹一些當地有意思的動物植物之類的，順便如果大家有喜歡的可以就地購買，比如水果、鮮花之類的，大家還一致要求，希望茂山村委會能夠物盡其用，用茂山上的植物之類做一些紀念品。
具體紀念品倒是沒說，想的最多的是書籤。
「何止是書籤啊。」林一笑得知凌開山決定實施這個計劃之後，指著窗外風景迢迢，「一棵枯樹雕就的工藝品，一副隨筆而就的水墨畫，一張隨意拍攝的風景照……甚至是花、樹、果的種子，都可以當做是紀念品去售賣，何必思維定勢。」
「對啊。」凌開山恍然大悟，林一笑真是聰明，而且這些東西都是沒有成本的，如果有營收那就是淨利潤，如此，多少都可以算是村委會的收入了。同理，村民如果有什麼特產也可以銷售。
「畫嘛，可以固定畫好幾幅，然後複印就可以了，這個價格可以低一些，也可以在探秘的過程中由對某處感興趣的觀眾定製，這樣就需要高些的價格了。」林一笑思忖。
凌開山完全跟不上節奏了：「探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