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特別容易乏的人,再加上在外面奔走了一天,又絞盡腦汁地寫了張數學卷,早就昏昏欲睡了。
姜喜澄伏下身子,準備小眯一會,等養精蓄銳完再繼續學。
可這一趴,不知不覺間就陷入深睡。
岑望人高腿長,沒辦法像她一樣窩在那兒,選擇到餐桌上寫。
他一轉頭,就看到姜喜澄頭埋進臂彎里,只露出小半張恬靜安然的側臉。
岑望收回視線,仍舊悶頭學習。
原以為姜喜澄很快就會醒,可他幾頁習題冊做過去,她還是沒有要轉醒的跡象。
岑望聽她呼吸聲均勻,睡得香甜,便也不忍打攪。
時針指到十一點,他起身準備回家。
姜喜澄還在睡。
最近夜裡溫度下降,很容易著涼生病,不能任由她在這趴著睡了。
岑望走近,蹲下身。
客廳的燈光將姜喜澄的每一寸都照得清晰。他能看到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上有些細小絨毛。
平日裡那雙眼睛格外漂亮,微微上挑的眼型增添了絲嫵媚和靈氣。此時此刻睡顏安寧,他感受不到她的目光。
但心口卻莫名發緊。
岑望輕拍了下姜喜澄的背:「姜喜澄。」
姜喜澄紋絲不動。
岑望又拍了下:「姜喜澄。」
還是沒反應。
岑望微微加重力道:「姜喜澄。」
姜喜澄扭動幾下,調整胳膊的位置後,繼續酣睡。
岑望有些心梗。
怎麼能睡這麼死?
他嘆了口氣,只好嘗試「大喊出奇蹟。」
岑望攢了下勁,醞釀出一聲洪亮的「姜喜澄」。在安靜得能聽見針落的房間裡,展現出巨大的爆發力。
姜喜澄猛然驚醒,心神不安:「怎麼了怎麼了?」
「回屋睡。」
姜喜澄兀自迷糊著,「哦」了聲,支起身子正要回屋。
「臉上有墨。」岑望提醒道。
由於她趴得太實誠,臉頰和試卷嚴絲合縫接觸,筆墨未乾,在她臉上拓印下一團污漬。
姜喜澄腦子混沌,眼皮半闔著,胡亂抹了把,下意識說:「在哪兒?幫我擦擦。」
聲線帶著剛睡醒時自然而然的嬌憨,黏黏糊糊的,聽起來像在撒嬌。
岑望啞然幾秒:「你確定?」
姜喜澄說出口的一瞬間就清醒過來,她連忙站直:「我去洗臉。」
岑望見她不再睡眼惺忪,便告了別。
姜喜澄看著岑望消失在門後,五官立馬擰起,開始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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