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澄表面雲淡風輕,實則頭皮發緊。
她當然知道自己演得太假,但她也是無奈之舉啊!
岑望悶聲笑了下,伸手接過:「好。你想問什麼?」
但這笑容里多了絲探詢。
那支橙子味的唇膏難道有什麼問題嗎?為什麼非要換?會是因為什麼呢?
他想不明白。
姜喜澄胸有成竹地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腹稿:「哦,我就是想問,我們下周是有動員大會吧?」
滴水不漏,找不出任何指摘之處。
但他知道,這不過是姜喜澄的幌子,她的真實意圖是阻止橙子味的唇膏到他手中。
岑望一臉意味深長。
姜喜澄毫不畏懼地回視他,畢竟她可是為他著想,而且既沒讓他尷尬,又避免了這麼抓馬的事情。
他要是知道她的良苦用心,該感動死了吧。
此時方蘭插了一嘴:「應該就掉在附近了吧,我找找。」
姜喜澄心還沒在肚子裡放穩,又被生生提起來。
她真想跪下抱緊她親媽的腿,哭著求她先別去。
但姜喜澄當然不能這麼做。
眼看著方蘭就要找到,姜喜澄一咬牙一閉眼:
「媽,我找這邊,你去那邊柜子底看看。」
還好方蘭沒看出她的異樣,依言掉頭。
姜喜澄呼出一口氣,蹲下身去,手指探到唇膏,悄悄塞進褲兜。
殊不知這一幕已經完完整整落入了岑望眼中。
方蘭細緻查看過地板的每一寸,在櫃底和角落左看右看,就連柜子上的物件也翻了個遍,依舊一無所獲:
「澄澄,找到了沒呀?我這邊看了,沒有。」
姜喜澄硬著頭皮撒謊:「沒找到。算了,我再買兩支。」
見方蘭仍有繼續尋找的動向,姜喜澄只好拿出殺手鐧——尋物定理:
「別找了,越找反而越找不到,說不定你不找了,哪天它就自然而然出現在你眼前了。」
方蘭顯然也是這個定理的信奉者:「行吧,那你重新買幾支。多買點哈,等入冬了用得上。」
姜喜澄點頭附和。
岑望適時道別:「叔叔阿姨,我回家了,再見。」
方蘭看了眼鐘錶:「行,小望你回去忙你的吧。」
岑望頷首,轉而把視線投向姜喜澄:「姜喜澄,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