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道:「十八歲的世界多了些色彩。」
他的音色極具故事感,如同廣播劇的cv配音,光是聽到就能腦補出一大堆浪漫又曲折的情節。
如果不了解岑望的人,可能覺得這回答是在故作高深。
但凡知道岑望過往的人,都知道他是真情流露。
初中時的生日,是外婆和他一起過。
但老一輩人對生日沒有那麼重的儀式感,而且年紀大了,常會記不清。
外婆照顧他已經太辛苦,岑望不想讓她還要因為自己的生日忙前忙後,索性也就不提了。
有時候外婆會在某個普通的日子裡突然意識到,岑望這一年的生日沒有過,她往往愧疚至極,要為他補過。
岑望便跟她說,他已經和學校里的朋友過了,過得很開心。
但實際上,除了從小和他長大的路柏言,他沒有朋友。
那段時間他的性格要更冷漠,甚至於可以稱作不近人情。
有女生跟他表白,他讓對方去看眼科,有人來問他題,他說這麼笨乾脆別學了,有男生找他打球,他說壓根沒興趣。
路柏言說,早期的他根本不能叫作高嶺之花,應該叫高嶺之炮,無差別攻擊每一個試圖靠近他的人。
話糙理不糙。
他為自己套了一個無比堅硬的外殼,任旁人使盡渾身解數,也不會為對方打開絲毫縫隙。
高中時,他心智更成熟了,也學會了自我調節。
路柏言和賈之洲陪著他過了兩個生日,他在友情和自身的療愈下逐漸放下戒備。
不再每次都用冷冰冰的盔甲對抗這個世界,不再搞得自己遍體鱗傷。
而他對於岑宗哲的感情,一開始是純粹的愛,後來是莽撞的恨,到現在是雜亂交織。
雜亂交織到他不願面對。
記得賈之洲剛得知他的經歷,一個頂天立地的威猛男子漢抱著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說了無數句肉麻的話,說要一直和他朋友,說死了都要和他葬在一起,說永遠不會讓他孤單。
他表面上很嫌棄,其實心裡說了很多句謝謝。
如今高中三年的時光即將流走,他的身邊又多了些夥伴。
他感到很幸運。
如果說過去是白雪皚皚的寒冬,那現在一定是五彩繽紛的暖春。
今年的生日,會很難忘吧。
*
到校門口時,紀昀、楊許然、賈之洲回家方向相t同,可以結伴走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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