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澄不明白黎兆落寞的情緒為何如此嚴重,怎麼都開始自貶了?
不過,不屬於她的品質就沒必要往她腦袋上套了,姜喜澄解釋道:
「你想多了,我不是什麼剛正不阿的人,我發現的時候也不打算舉報,是後面又發生了別的事,我才去舉報的。」
「反正這個事情很複雜,總而言之,你不用跟我比較,我們一樣的。」
黎兆本想問姜喜澄是什麼事,但看她閉口不言的樣子,便住了嘴。
最近晚自習結束後,紀昀都和楊許然一起走。
紀昀的原話是這樣的:「你們感情處於升溫期,我就不去打擾了嘿嘿。」
姜喜澄的回覆是這樣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和岑望是純潔的朋友情。」
楊許然的反駁是這樣的:「建議你去聽聽陶喆的《普通朋友》,就會發現你說的話可信度並不高。」
於是,聽了《普通朋友》的姜喜澄正和岑望走在回家的路上。
姜喜澄踢開了一個路邊的小石子:「你聽說我舉報的事情了嗎?」
岑望薄唇輕啟,嗓音慵懶:「聽說了。」
姜喜澄鼓了下腮幫,有些不滿:「那你怎麼都不問問我?今天好多人都來問我為什麼當時不舉報。」
岑望非常篤定:「我不需要問。」
姜喜澄扯扯書包帶:「為什麼?」
「你一定有你的考量。」岑望漫不經心地說出了真心話,「而我,無條件相信你。」
姜喜澄用玩笑掩蓋鼓動的心跳聲,口是心非道:「你別以為說這麼肉麻的話我就會感動,男人的嘴都是騙人的鬼。」
岑望勾唇,語氣卻很誠懇:「沒關係,我相信你這件事,不需要你回報我什麼。」
我只是自己想這麼做罷了。
姜喜澄這一瞬間想到的不是昨天循環播放的《普通朋友》,而是陳奕迅的《無條件》:
「請不必驚怕,我仍然會冷靜聆聽。」
「當旁人愛標籤,幸得伴著你我,是窩心的自然。」
「……」
姜喜澄捂住耳朵跑走了:「你別再說了!」
這男的今天怎麼回事啊?老說這些讓人鼻子酸酸的話。
岑望追上去:「你生氣了?」
姜喜澄低聲咕噥:「……沒有。」
岑望歪下頭瞧她:「可你看起來抗拒和我交流。」
姜喜澄別過臉:「你看錯了。」
岑望堅持看法:「我沒有。」
姜喜澄嘖了聲:「怎麼沒有?」
岑望:「……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