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澄乖巧回覆:「姜喜澄。」
老闆思考了會,誇讚道:「喜澄,喜樂澄澈,好名字啊!」
姜喜澄彎彎唇:「這確實是爸爸媽媽給我起這個名字的寓意。」
老闆笑得狡黠,卻不惹人不快:「你和小望的關係不是朋友那麼簡單吧?」
姜喜澄一時難以招架,這她要怎麼回答?
老闆瞭然,並不執著於姜喜澄的回答:「你是他帶來的第一個同學哦,這孩子肯定沒告訴你,我和他的關係吧。」
姜喜澄一時不知道該為「第一個同學」而開心,還是該為「我和他的關係」而好奇。
姜喜澄:「……他沒告訴我。」
老闆笑了下,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他小時候,我是他家的鄰居,他經常來找我兒子玩,我兒子比他大很多,他每天就池熠哥哥、池熠哥哥的喊,喊得那叫一個歡實。」
姜喜澄豁然開朗:「所以這店名是……」
老闆眼睛裡染上幾分悲傷:「對,就是為了紀念我故去的兒子。」
姜喜澄愧疚不已:「抱歉,我不是故意提這個的。」
老闆釋然一笑:「沒事,池熠大三那年就車禍去世了,已經過了很多年了。」
姜喜澄怔了下。
也是因為車禍嗎?
她猛然意識到什麼:「田阿姨,您是不是和岑望媽媽分享過等在高考考場外的感受啊?」
老闆揶揄道:「喲!他連這個都告訴你了,看來你們關係真的不一般喔~」
姜喜澄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
老闆繼續說:「池熠去世後,他爸爸深受打擊,不僅事業一落千丈,而且身體病得很重,一年後便撒手人寰了。」
「我呢,也一天比一天頹廢,覺得這日子越活越沒有意思,不如就下去陪他們父子倆吧。」
「是小望硬生生把我邁進閻王殿的半條腿扯出來,當時我還不領情,甚至用菸灰缸砸傷過他的背。」老闆說到此處哽咽了下。
「可這孩子一聲不吭的,硬是忍下來了,哎,後來小望幫我開起了這家店,其實這孩子骨子裡比誰都要重情重義。」
「他帶你來這裡,是因為你是他覺得重要的人,他想帶你走進他的世界。」
「不過他這麼個性子,肯定嫌這些話矯情,不願意和你說。」
姜喜澄覺得,岑望真的是個超級好的人。
雖然第一眼看上去像塊捂不熱的冰,事實上內心比誰都要柔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