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升起一絲困意,意識漸漸消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姜喜澄打著哈欠拉開房門,害她失眠的「罪魁禍首」就站在門外。
眼下是淡淡的青紫色,比起昨天憔悴不少,看樣子也沒睡好,可那張臉還是帥得過分。
她心理頓時不平衡了。
姜喜澄目光下落至他手裡提著的包子。
新鮮出爐的,香噴噴的。
她冷哼一聲,別以為幾個包子就把她打發了。
姜喜澄作勢要走,可岑望卻像堵山一樣巋然不動,絲毫沒有給她讓路的意思。
過了一晚,她其實已經沒有那麼生氣了,但她就是不想那麼輕易原諒他,於是,她故意甩出冷硬的話:
「讓開。」
岑望眼睛濕漉漉的,像只可憐巴巴的小狗。
姜喜澄被他這副模樣噎了下,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
「幹嘛,賣慘啊?我可不吃這套。」
岑望一言不發,就那麼杵著。
姜喜澄看了眼手錶,再磨蹭下去就離遲到不遠了,她威脅他:
「你再不走我走了啊?」
岑望張張嘴,欲言又止。
姜喜澄生生擠開他,往樓下走,餘光卻留意著岑望的動向。
岑望不想讓矛盾在他們之間存在超過一天,不想和姜喜澄冷戰。
他眼疾手快捉住她手腕,慌裡慌張的:
「對不起。」
「別不理我。」
姜喜澄微愣,她沒想到岑望的服軟居然如此直白,令她一時難以應對。
她扭頭看著岑望,不說話,像是在等待他的下文。
岑望毫不留情地批判自己的錯誤:「昨晚我不該那麼做,不該自以為是地指點你,不該妄加揣測你身邊的人,以後這種情況我保證再也不會發生。」
「原諒我這一次,好嗎?」
姜喜澄心房深處有塊特殊的地方,轟然一聲塌陷。
她繳械投降:「敗給你了。」
姜喜澄動了動被岑望牢牢抓著的腕骨:「還不放手?早自習要遲到了!」
岑望低笑一聲,鬆開手。
兩人在寂靜無人的樓道里相視,所有的不愉快在這一秒內消弭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心與心更近更暖的距離。
只可惜,他倆伴著清晨的潮氣狂奔一路,還是免不了遲到的命運。
姜喜澄提前抑制住臉上太過澎湃的笑意,喊了聲「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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