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岑望都看不下去,讓她循序漸進,悠著點來。
姜喜澄頭都不抬,不知是敷衍還是真心,說了句我有分寸。
這天周五晚,姜喜澄坐在書桌前,眼皮的咬合力堪比鯊魚,她竭力瞪眼,可生物本能卻讓她意識逐漸混沌。
在入眠前的一秒,她身子猛然一抖。
不行不行,不會的題還有一大堆呢,她還不能睡,不能睡。
姜喜澄狠掐了一把胳膊上的肉,不知道是不是太困,痛覺遲鈍了不少,睏倦仍如排山倒海般襲來。
她沉思片刻,不經意瞟了眼窗子,忽生一個想法。
姜喜澄起身,嘗試打開窗。
夜晚的溫度比白天低很多,蕭瑟的寒意激得她太陽穴一疼。
姜喜澄在屋內只穿了件薄睡衣,冷風一吹,渾身都顫起雞皮疙瘩。
但好歹,她完全清醒了。
姜喜澄滿意地坐回椅子上。
不得不說,寒冷讓大腦活躍不少,她的思維要比往常迅捷,效率高了不止一倍,甚至越做越興奮,像嗑了藥一樣。
姜喜澄在凌晨兩點心情通暢地上了床。
明天還要用這個方法,沉入夢鄉前,她如此想。
第二天一醒來,姜喜澄微一動,發現頭沉得像個鉛球,裡面如同有千百個錐子持續敲打。
她立馬意識到,她感冒了。
或許夜晚總是比白天容易不理智,姜喜澄身體力行地理解了一句話的涵義——
不作就不會死。
姜喜澄撐著不適的身子,伸手摸索到手機。
已經是下午一點,她這是睡了多久啊?
微信有幾條未讀消息,是岑望的。
9:40。
Epoch:去圖書館學習嗎?
11:10。
Epoch:還在睡?
12:45。
Epoch:?
姜喜澄連打字的力氣也沒有了,按著語音鍵匆匆回復了條:不去了。
發完後,她卸下最後一絲力道,手機從她手中脫落,在被子上發出聲輕輕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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