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下綠色鍵。
岑望聲音含著笑意，混著手機電流聲傳導，多了些磁性，搔著人耳膜，像是什麼深夜聲控福利：
「新年快樂。」
「我是第一個嗎？」
姜喜澄莫名緊張，這是他倆第一次打語音通話。
她摳著手機的金屬外殼邊緣：「你是第一個給我打語音的人。」
那邊笑了下：「也行。」
他問：「你不和我說點什麼嗎？」
姜喜澄和岑望分享：「本來我正在聊天框輸入，馬上就輸好按發送鍵了，恰好你打過來，就耽擱了。」
岑望「嗯」了聲：「現在也可以說。」
姜喜澄有點不好意思。
祝福的話轉化成文字不奇怪，想打些什麼就打些什麼。
可要是一板一眼地念出來，而且對面還一字不漏地實時聽著，這就讓她說不出口了。
姜喜澄靈機一動，提醒岑望：「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個生日券，我可以用歌聲表達我的祝福。」
她自誇道：「相當於我這個『巨星』給你開演唱會唉，心不心動？心動不如行動。」
那頭默了半晌。
第58章 你不是個長情的人
「我暫時沒有想到，不然你唱一個你自己喜歡的？」
姜喜澄一下子坐直了：「那怎麼行！這本來就是給你的權利，怎麼能讓我隨便決定呢。」
岑望：「嗯，你說得對。」
姜喜澄臉頰染上緋色，莫名嘗到了被縱容的滋味。
接下來，她就該口述祝福了吧。
姜喜澄清咳兩聲緩解緊張：「那…我要說祝福了啊，你認真聽。」
「我馬上說啊，我真的馬上說。」
停頓一秒。
她皺起臉，繼續重複無意義的廢話：「你稍微等一下，我就要醞釀好了。」
岑望似是被逗樂，笑聲斷斷續續地竄入姜喜澄耳朵。
他揶揄道：「這麼困難啊。」
姜喜澄一口氣吐出一長串話，語氣很急，像是生怕慢下一秒：
「祝你新的一年所遇皆為上上籤，平安順遂，一切心愿都有著落。」
岑望正要回話，屏幕突地顯示：對方已掛斷，通話結束。
他彎彎唇，說了句：「你也是。」
＊
元旦晚會開始前，超市一時擁擠不已。
因為這種看節目的事兒，沒點零食在旁邊放著享受享受，心裡就像是缺了點什麼，渾身不得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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