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澄出了換衣間,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肺也有氣炸的傾向。
還好徐老師說過幾天月考完還會調座。
她不想再和黎兆坐一起了。
他們三觀完全不合。
但是,這件事發生剛過了一晚上,在姜喜澄回想起還會膈應的時候,她下樓扔垃圾又遇到了——
岑望的爸爸。
他對她說:「能聊聊嗎?」
姜喜澄噎了下。
怎麼煩心事要麼不發生,要麼就趕著一堆沖她來,一個兩個都找她聊聊,有完沒完了,她是什麼「聊聊專用器」嗎?
雖然她心裡牢騷不斷,但眼前的男人畢竟是岑望的爸爸,也是長輩,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姜喜澄禮貌詢問:「請問您要聊什麼?」
岑宗哲笑了下:「聊聊岑望。」
姜喜澄答應了。
她依言坐進了岑望爸爸的車。
姜喜澄雖然沒怎麼了解過車的牌子,但也不難看出來,岑望爸爸確實如傳聞中那般,是個頂級的成功人士。
岑望爸爸帶她到了家普通的咖啡廳,店內人很多。
姜喜澄緩了一口氣,還好不是什麼高級西圖瀾婭餐廳,不然她要彆扭死。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萬一岑望爸爸提出什麼她不想做的要求,她可就難拒絕嘍。
兩人入座。
岑宗哲率先開口介紹:「你好,我是岑宗哲,岑望的父親。」
近距離看,岑望和他長得真的很像,只不過他周身散發著雷厲風行的氣質,而岑望是清風霽月的氣質。
姜喜澄頷首:「我叫姜喜澄。」
岑宗哲問得很官方,同關愛小輩的長輩沒什麼區別:「最近學習還好嗎?」
姜喜澄回答得也很官方:「挺好的。」
岑宗哲抿了口咖啡,開門見山:「你和小望走得很近。」
是十分肯定的陳述句。
姜喜澄下意識問:「您怎麼知道?」
眨眼間,一個念頭忽地閃過。
他想要找人監視岑望應該是很容易的吧。
岑宗哲聞言,笑而不語。
緊接著,他又拋出一個肯定的陳述句。
「岑望很喜歡你。」
姜喜澄這回徹底沉默了。
受早年狗血劇看多的影響,她不由得想,不會是甩她一沓錢叫她離他兒子遠點吧。
不對不對,這都什麼了。
該不會是要讓岑望搬走吧?
姜喜澄還在思考其他的可能性時,岑宗哲聲音忽地放輕,開口道:「你知道岑望為什麼這麼恨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