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望看見姜喜澄的眼睛既含了憐意,也含了情意:
「今天的煙花很美,我在遇見任何美好的事物時都喜歡許願。」
「明天還會放煙花,到時候我自己許個願,也幫你許個願。」
「就祝你心想事成吧。」
岑望心神專注,沒放過她語句中的任何一個字、她面頰上任何的表情變化。
他目光灼熱,流連於她的每一寸,最後停在她的眼睛處。
即便隔著屏幕,姜喜澄並不知道他在看哪裡,岑望也不願含糊,他看著她的眼睛,遙遙與她對視,無比虔誠地說:
「謝謝你的存在。」
「姜喜澄。」
第68章 圈住他腰身
他這幾個字,仿佛在姜喜澄心尖撓癢。
她特別想鑽進被窩瘋狂打滾,卻礙於面子,只能擺出一副強硬的姿態:「你別太感動。」
「我呢,主要是為了給我自己許願,你是附贈的。」
岑望眸子仿佛軟成了一灘水:「附贈也很好。」
姜喜澄這回真的瞪大了眼睛,她欲言又止。
這人八成是個戀愛腦!還是那種「人家給他豎中指,他屁顛屁顛給人家套戒指」的戀愛腦。
她正欲逗他幾句。
岑望一向平靜的神色卻突然浮現惶惑,他迅速偏頭,脖子上蓬勃的筋脈此刻顯出幾分脆弱。
姜喜澄聽見岑望聲音有些抖:「外婆,你怎麼了?你在外面?」
她聽不清他那邊老人家的聲音,下意識屏住呼吸,心跟著提起來。
屏幕里的角度來了個天旋地轉,是岑望站起了身,步履匆匆,語氣克制隱忍,卻積蓄著暗流:
「我外婆好像有點事,晚安。」
姜喜澄的心顫個不停。
沒等她回復,岑望已經倉促掛斷。
岑望把手機塞回褲兜,褲兜有些深,重量掉進底部,往下墜。
他推開房門,房門口外婆跌坐在地上,捂著腹部,臉皺在一起,面色蒼白如紙,喘著粗氣,疼痛難忍。
這樣子再多問下去只是浪費時間,岑望迅速將外婆攙扶到床上,外套也顧不上穿,直奔隔壁郝叔家。
鄉下交通不便,再加上這個點根本沒有去縣城的大巴。
岑望跑得太急太快,緩下腳步時滾燙的身子才降下熱度,刺骨的寒意瞬間從四面八方湧來,太陽穴灌著冷風,絲絲的疼。
大概是村子人煙稀少、民風淳樸、也沒什麼外地人來的緣故,這邊的人晚上睡覺沒有鎖院子大門的習慣,只會鎖屋門。
岑望不停地用力拍郝叔的屋門,力度震得手心發麻。
郝嬸把睡得沉的郝叔推醒,催促道:「看看誰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