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望反問:「你很想讓我騙你?」
姜喜澄覺得這話怪怪的:「倒也不是,純屬愚人節限定版惡趣味。」
岑望哦了聲,像是表示理解。
「行。」
姜喜澄還沒琢磨出這個「行」是什麼意思,岑望的話便砸下來,砸得她腦袋暈乎乎的:
「我不喜歡春天。」
翻譯過來就是:我喜歡春天。
姜喜澄噎了下。
別怪她自戀,直覺告訴她,他在以物喻人。
她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哦。」
岑望偏頭看著姜喜澄發頂笑,模仿她悶悶的語氣:「哦。」
她睖他。
與此同時,紀昀和楊許然並排騎著小電驢出校。
由於新學期的制度改革,沒了到校外吃飯的機會,再加上學習壓力倍增,周末約出去玩的次數也減少了。
紀昀想,她已經好久沒見到路柏言了。
沒了他在耳邊犯個賤,竟覺得日子有點悶悶的。
誰知路柏言晚上放學居然在校門口等她,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
「沒你在我耳邊聒噪,我這日子都少了點樂子。」
紀昀:「……」
這大概也算一種心有靈犀。
紀昀瞥了眼他身後,空空如也,驚惑道:「你不會要讓我載你回家吧?」
路柏言拍了拍她小電驢的頭,輕笑:「呵,最近變聰明了嘛。」
楊許然低頭一笑:「那昀昀,我先回去了?」
路柏言在心裡給楊許然點了個贊,多有眼力見啊。
紀昀瞥了眼眼前杵著的「大麻煩」,嘆口氣:「好,許然明天見。」
和楊許然揮手告別完,紀昀質問:「你小電驢呢?你自行車呢?」
路柏言答得迅速,像是早已打好了草稿:「自行車不在學校,小電驢壞了。」
紀昀半信半疑:「那你朋友呢?」
她打趣路柏言:「是不是你人品不行,人家不載你呀?」
路柏言絲毫未見慌亂:「他們走得早,我發現小電驢壞的時候,已經沒人了。」
七中晚自習比一中早下二十分鐘,他要是走過來,時間倒也完全夠。
總之,理由很縝密,找不出破綻,至少紀昀找不出,她甚至覺得挺合理。
不然專門從七中跑到一中,就為了坐她車回家?這太多此一舉了吧。
紀昀仔細審視他,似是要看透什麼:「不過——」
路柏言被她這一停頓整得心虛,她看出他說假話了?
反正愚人節,他說一下也沒什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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