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澄仔細端詳他,他喝酒不上臉,臉頰僅微微透出點自然的粉,唯一與平常不同的就是那雙眼,看她的時候變得又緩又沉。
她輕輕颳了下他密密的睫毛:「你醉了嗎?」
「沒有。」
姜喜澄展開雙臂,眼睛水瑩瑩的:「那你背我回去好不好?」
岑望笑笑,他什麼都依她:「好。」
他單膝跪地,她摟上他脖子的同時,他的小臂穿進她腿間,毫不費力地將她背起,往上掂了掂。
她今天穿的是短褲,所以他的手並沒有放在她光裸的腿上,而是握拳作紳士手。
雖然他們已經是男女朋友,但姜喜澄還是覺得自己得到了充分的尊重。
其實她想告訴岑望,讓他不用這麼克己守禮,但這樣說又怪不好意思的,就好像她特意邀請他觸摸她腿一樣。
她索性就不提了。
姜喜澄像擼小狗似的摸了摸岑望柔軟的烏髮:「重不重?」
她清甜的吐息好似擁有攝人心魄的魔力,向內一寸寸地侵蝕著他半邊臉,帶來似有若無的癢意。
他實話實說:「很輕。」
姜喜澄把臉埋進他髮絲間使勁嗅了嗅:「你好香啊。」
說罷她自己先忍不住笑起來:「這語氣好像個變態。」
岑望任由她手在他後頸隨意撫弄:「有這麼可愛的變態麼?」
姜喜澄沒搭腔,肢體動作卻表達了她的開心。
她白皙的小腿不停地晃啊晃,時不時擦過他的小臂。
她有些醉了。
岑望喉結難耐地上下滾動。
他虛握住她的腳腕,阻止她的腿繼續晃動。
姜喜澄被他手心的溫度燙得一驚,原本軟趴趴垂靠著他肩膀的腦袋瞬間抬起。
她這才發現岑望走的方向不對,提醒道:「你走錯啦。」
岑望充耳不聞,直直走向一間房,房間號對她而言很陌生。
姜喜澄有些急。
這人看著像個沒事人,不會已經醉糊塗了吧?
她瞳孔放大,眼睜睜瞧著岑望抬手。
他要去按密碼。
姜喜澄確定,他腦子一定處於不清醒的狀態。
萬一裡面有人住,這肯定會影響到人家的。
她拍拍岑望的肩:「你開的是別人的門。」
他不作聲,已經開始輸密碼。
姜喜澄想從他背上跳下來,可他把她的腿箍得動彈不得。
她情急之下對著岑望脖頸咬了口,她聽見他「嘶」了聲,同時,門開了一道縫。
她疑惑地「哎?」了聲,一時沒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