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他,就會控制不住地想和他親近,想和他黏在一起。
嘗到了他的無條件縱容和寵溺,她就愈發放肆。
只要在他面前,她的撒嬌和耍賴屬性就會再次甦醒。
紀昀吼了一嗓子,將姜喜澄發散的思維瞬間截斷:「哎呦喂!可以啊小澄子!談了戀愛就是不一樣!」
與此同時,男生房間。
賈之洲伸了個懶腰,哼哼唧唧地從床上爬起來,揉揉眼睛:「望哥,你什麼時候近視了?」
岑望回:「沒鏡片。」
賈之洲疑惑:「那你帶著幹什麼?耍帥啊?」
他記得小學時,班裡近視的人少,所以大家都很羨慕戴眼鏡的同學,覺得那樣很酷很與眾不同,於是想方設法讓自己近視,結果後面哭都沒地方哭。
莫非他望哥返老還童了?也想體驗一把酷酷的感覺?
賈之洲沒忍住多瞧了眼,他萬分感慨。
岑望的顏就是客觀的帥,男女通吃的帥。
這小眼鏡一戴,多俊吶,這不得把澄姐迷死?
想當年由於他一直不談戀愛,吃瓜群眾們一度懷疑他的性取向,甚至有男生給他遞情書。
路柏言喉間嗤了聲:「他女朋友送的。」
岑望似是被這個稱呼取悅到,音調愉悅,解釋了句:「她喜歡。」
路柏言「嘖」了聲:「不秀恩愛會死啊?」
賈之洲臉色難看:「行了,我不用吃飯了,狗糧都給我塞飽了。」
岑望起身往外走,面色平靜。
賈之洲下意識問:「去幹啥?」
他腳步不停,笑了笑:「真要聽?」
賈之洲瞬間意會,還能幹啥,找女朋友唄。
他立馬懊悔扇嘴:「我就不該問!」
岑望敲了敲女生那間的房門,兩秒後,他聽見裡面紀昀調笑:「你男朋友來咯,別讓他等急了!」
不知道裡面又發生了什麼,沒了聲音。
等了片刻,門拉開一道縫,探出個炸毛的圓腦瓜。
姜喜澄帶上門,「咦」了聲:「你真的要一直戴眼鏡嗎?」
岑望摸了摸她的腦袋,替她溫柔地理順髮絲,笑道:「你昨天不是說一輩子,這就反悔了?」
她抿抿唇:「我隨口說說啦,你長久戴著肯定不舒服。」
他沒戴過眼鏡,鼻樑上突然架個眼鏡框,她能感覺到他的不適應。
岑望牽過她的手:「你說過的話,我都會放在心上。」
玩了四天三夜後,除去姜喜澄和岑望,其餘四人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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