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那啥吧。
她越想越覺得是這樣,不然為什麼岑望臉上泛起了一絲詭異的潮紅和尷尬。
他肯定是擔心她會用異樣的眼神看他。
一定是這樣!
姜喜澄清清嗓子,絞盡腦汁寬慰他:「沒事兒,產生生理欲望是生物本能,由激素控制的,你不用不好意思。而且大家不是說,不看的男生才是不正常,這證明你是正常的。」
她善解人意地表示:「我不會介意的。」
她心裡腹誹,多大個人了,這方面他還沒她看得開呢。
岑望蹙眉。
什麼亂七八糟的。
想了想,他恍然。
岑望忍俊不禁,笑得肩膀都發顫。
姜喜澄被他笑得心裡發毛:「你笑什麼呀?」
她不確切地問:「是我說得不對嗎?」
他無奈地輕彈了下她腦門:「你想哪兒去了?」
姜喜澄注意到不遠處有人朝他們這邊看來,目光有些輕蔑,像是不齒於他們在大路上談情說愛的樣子。
她有些茫然,雖然他們沒做什麼有損公眾場合形象的事情,但可能他們這樣子落在別人眼裡真的挺黏糊的吧。
無論如何,她都不想被旁人用那種看猴一樣的目光打量。
正好校園也逛得差不多了,姜喜澄拉起他的手疾走,另一隻手臂快要掄起火星子:「出去說出去說。」
直至兩人坐進計程車,他眼裡仍舊噙著笑意,說不清道不明的,又像是喜愛又像是調侃。
她抓住岑望手臂,他裸露的皮膚被車內的空調吹得冰冰涼涼的,和她熱乎乎的掌心相貼,舒服得很。
她不自覺抓緊了些。
「你手機里究竟是什麼!」姜喜澄質問。
她心虛地給自己找補:「是不是真的被我說中了,你就用笑容掩飾你的尷尬?」
她不好挑明,畢竟車上還有司機呢,她就是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當著陌生人說這個呀。
岑望就是瞅准了她這個顧慮,故意和她踢皮球:「你說的是什麼?我根本不知道。」
姜喜澄氣死了。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剛才還似笑非笑地跟她說:你想哪兒去了,現在就不承認了!
她有種被戲耍的感覺,雖然是她妄自猜測,猜錯了跟岑望一點兒挨不著邊,但她這人,總愛跟讓她有安全感的人時不時小作一下,享受會兒被哄著的快樂。
但僅限於小作,小作怡情,大作傷身,她不會仗著這份偏愛就肆無忌憚的傷害愛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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