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闔上眼皮,主動貼上他唇瓣。
岑望沒立刻回應,半睜著眼。
她表達喜歡的方式好像總比他大膽。
他看她眼睫扇動,青澀地淺吻他。
那樣令他心動。
岑望加深了這個吻,什麼克制什麼理智統統拋卻腦後。
他掌心覆上她發頂揉著,是安撫她,更是填補他越來越空虛的身體。
姜喜澄的呼吸被他不留餘地地掠奪,他一遍一遍碾壓著她的唇。
她後腦勺壓著的頭髮透出有些冷的濕潮,他挨過來的身體卻又燙得嚇人。
一熱一冷間,她把他肩側的衣料攥出深深的褶皺。
姜喜澄不設防,他輕而易舉撬開他唇齒。
兩人沉溺在這個既莽撞又甜蜜的吻中,神思漸漸流失,忘卻了時間。
不知親了多久,姜喜澄瀕臨窒息,她推他肩膀,他不動,她只能拿腳蹬他。
他終於找回一絲神智,停了下來,又留戀不舍地貼了貼她的唇。
姜喜澄嘴唇麻麻的,舌根生疼,她嗔他:「親這麼凶幹什麼!」
岑望笑:「學習就好好學,看視頻看那麼認真,實踐當然也要認真,不能厚此薄彼。」
他理了理她被揉亂的頭髮:「你說對不對?嗯?」
姜喜澄推開他臉,翻身下床,吐出句羞惱的話:「對個屁。」
她嘗了口飯菜,餘熱仍存,「快來吃飯!一t會兒要涼透了。」
姜喜澄估計是和他糾纏,耗費了太多體力,肚子格外餓,比平常多吃了大半碗飯。
岑望瞧她埋頭悶悶扒飯的模樣,聯想到什麼,耳廓通紅:「下次我儘量注意。」
她筷子一丟:「給我閉嘴!」
人聰明有時候真麻煩,她還什麼都沒說呢,他就知道她心裡想什麼了!怕不是上輩子是個蛔蟲!
岑望默了片刻,輕勾了下她的下巴:「別生氣。」
姜喜澄失笑:「沒有啦,這有什麼好生氣的。」
他若有所思地「哦」了聲:「不生氣那就是喜歡咯。」
她沒料到岑望居然變本加厲地「調戲」她。
姜喜澄踢他小腿,惡狠狠地威脅他:「再多說一句我打死你!」
「……」
下午,兩人走在R大的林蔭路上,蟬鳴陣陣。
姜喜澄邊參觀邊驚嘆。
從前只是聽說R大的校園很大很美,但真走過一遭,才真切地感受到所言不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