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澄感覺出他身下的反應,下意識低頭去瞧,岑望急忙遮住她眼睛,聲音沉得厲害,羞窘地想鑽進地縫:「對不起。」
她知道他為什麼說對不起。
腦子裡閃過從前刷到過的科普帖子,她小聲地問:「這樣憋著是不是對身體不好?」
她動了情的聲音,與平日裡格外不一樣,是能令他粉身碎骨的毒藥。
岑望喉結上下滾動,半晌後,道:「不要緊。」
「別說話,再抱會兒就好了。」
「嗯。」姜喜澄抱住他脖子。
岑望靠在她肩頭紓解。
沒過多久,她就受不住了,在他耳邊喃喃:「我想下來。」
他鬆開對她的桎梏:「好。」
岑望起身:「今晚我去另一間睡。」
姜喜澄驚訝:「你又定了兩間?」
他身下的鼓起還很明顯,她偏過頭,目光找不到定點,連他的臉都不敢再看。
她咕噥:「你未免太有先見之明了。」
岑望說了句晚安,徑直離去,他走得急切,走姿肉眼可見的僵硬和彆扭。
姜喜澄不知為何很想笑。
他走到另一間房,背靠著門板,眼神失焦t,吐出口長氣,暗罵身體不爭氣。
半晌後,進了浴室。
*
這趟旅程告一段落,雖短暫,但美好,值得永久珍藏在回憶庫中。
但姜喜澄覺得旅遊是件十分損耗體力的事,比如,酒店的床再舒服她也不適應,肩背酸痛得很;
渴得不行想喝杯水還要走啊走啊走,走到最近的商店買上水,喉嚨已經冒了煙;
穿著漂亮的衣服出了片,可美麗也需要一些代價,她非常懷念大背心和大褲衩的舒適。
所以,她一邁進門,連行李都懶得整理,第一時間就是沖回臥室,像沒了骨頭般癱在床上。
方蘭不在家,姜喜澄有些沮喪。
岑望跟在她身後進門,瞧見她累得半死不活的樣子:「我幫你收拾吧。」
她臉埋進被子裡,不願動彈,說話有氣無力:「你不累啊?」
他說:「不累。」
她「哦」了聲,也不跟他客氣:「辛苦辛苦。」
岑望展開她的行李箱,把物品一件一件擺在桌子上,忽然間,他手指一頓。
他第一次覺得視力好並不完全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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