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房子是岑望花錢租的,姜喜澄百般阻撓無果,索性由著他。
她覺得他是錢多得燒的慌,因為R大周內除請假外只允許學生住宿。
但岑望說,他想讓她周末能有一段自由和獨處的時間,出去玩也不怕訂酒店不安全,住在這就好。
這話聽得姜喜澄一陣暖心。
不過,她現在有理由懷疑,他還有別的「齷齪」心思。
因為岑望不停湊過來親她臉,又啃又咬的,害她不能好好寫論文。
姜喜澄往後躲一分,他就往前追一分。
他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腕,力道微重,像是要覆蓋什麼礙眼的印記。
她呵斥他:「別鬧了!」
岑望不聽,唇又流連於她鬢間、耳後。
姜喜澄只好拿出殺手鐧,她縮了下手:「疼!」
其實不疼,但不這樣,他不會停下來。
岑望果然頓住,憐惜地撫了撫被他搓紅的皮膚:「對不起,弄疼你了。」
姜喜澄忽然很心虛,她這算不算變相利用他對她的喜歡?
她貼了貼他唇角:「沒關係。」
其實她主動的次數很多,但每一次都令岑望心尖顫動,過電般酥麻。
他示弱般的撒嬌,眼神無辜,嘴巴微微撅著,看得姜喜澄心快要化掉。
「他今天拉你手,我吃醋了。」
她有點好笑,捧起他的臉:「醋罐子啊你?」
姜喜澄輕拽岑望耳垂,哄他:「演戲呢,那都是假的知不知道?」
他拉起她手腕親了親:「嗯。」
岑望又委屈起來:「你已經四天沒親過我了,在學校你總說影響不好,現在總不會影響不好了吧?」
姜喜澄梗著脖子:「剛才那不算嗎?」
他反問:「那也算?」
她妥協了:「……好吧。」
岑望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她總會對他心軟。
姜喜澄兩手死死掐著凳緣,她不知道他的吻何時會落下來。
他沉默地盯著她,看她白皙的臉憋得通紅,看她眼睫侷促顫動。
空氣中的因子都像是情慾的催化劑。
岑望產生了從未有過的侵占欲和破壞欲,這是男人骨子裡的劣根性嗎?
他想看她哭,聽她求他,他會吻走她眼角的淚,但不會慢下來。
他聽見自己說:「去床上吧。」
姜喜澄怔愣:「啊?」
岑望安撫她:「別怕,我有分寸。」
她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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