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所有的一切該有的,不該有的都出現了。馬臉姑娘嘆息一聲:「白梅一口咬定就是我做的,媽媽也對此深信不疑,將我打出門,就再也沒有管過我。」
慕景緣覺得這種語言很有畫面感,一個大雨天,被家裡人這樣亂棍打出去,這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家庭啊。白梅那么小,就有這樣的心思,也怪不得會因為感情害人呢。牛頭男人拍了拍馬臉女孩的後背:「別太在意這件事了,都已經過去了,小馬,現在你的身邊有我陪著你,我不會對你動手,也絕對不會丟下你不管。」
有了他的保證,馬臉女孩子終於是笑了出來,看的慕景緣也是感慨萬千,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人性,可以讓人變得內心柔軟,也能夠變得內心堅強。
如此一來,更是堅定了慕景緣想要帶走兩個人的心情,面對比逃避更重要。「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可以過一輩子在這裡,彼此相互支撐著,但是你們難道不想要有孩子嗎?」
一說到孩子的問題,兩個人的表情就都改變了,也都沉默了下來。
慕景緣連忙接著說道:「你們可以隱於此地,不管什麼所謂的世俗眼光,但是有了孩子,難道你們要讓孩子這一輩子也都在樹林裡生活,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嗎?」
牛頭男人嗤笑自己:「我們兩個都是這樣,生出來的孩子會正常嗎?如果不正常還不是要被人嫌棄,出去了只會讓孩子,也體會我們的那種痛苦吧。」
「這不盡然,你也說了,那個小馬是後來才變成這樣的,之前都是很漂亮,如果你們生下來的是一個正常的孩子,你們打算怎麼辦,讓孩子一輩子在這裡?」
慕景緣當然也只是一種猜測,但是這樣的猜測是完全可能發生的。
牛頭男人看著馬臉姑娘思考了一下,又看著慕景緣坦坦蕩蕩的眼神和樣子,終於是嘆息一聲,他又何嘗不想要讓自己喜歡的人,穿著好看的衣服,吃著美味的食物。
在山裡,雖然能夠吃飽穿暖,可是也只是這樣而已。出去之後可就不一樣了,各種他們見過的沒見過的漂亮衣服,漂亮的景色,所有的一切一切。沉吟半晌之後,牛頭男人才下定決心:「我們跟你走,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就是現在不行,如果你真的想要帶走我們,三天之後就離開這裡。」「三天之後,這個有點難度,我們的委託還要繼續下去。」
馬臉姑娘知道,牛頭男人是在為難慕景緣,自然要幫忙:「如果你真的是誠心誠意想要和我們做朋友,就一定可以答應我們的要求,我們也只有這一個要求。」
慕景緣思考了一下:「那好吧,三天以後就三天以後,大不了這個委託不做了,反正也是兩個人自作自受,沒有一個省油的燈,我也懶得管這件事。」
她答應得太過乾脆了,讓兩個人有些不安心。「從這裡走,你就能夠出去,一直直走就可以,我們就不出去了吧。」話音剛落,幾個人從旁邊的樹叢中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