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緣一拍桌子:「鈴鐺,我警告你,我酆都偵探社也不是好惹的。」
「不要以為你能力不群,我就怕了你,打不過你又能怎麼樣,真的拼起來,那我也不怵,有本事就試試看,看到最後笑的會是誰,眉頭皺一下我跟你姓。」
本來慕景緣就是北方人,這說話之間,更是將北方的氣息透露無疑,那種霸氣,不拘小節,學可是學不會的,唯有長期存在於那種氣氛當中,才能擁有。
看到慕景緣這樣,寧楚凡眼中儘是寵溺,對面的鈴鐺眼睛裡也儘是光芒。
旁邊看熱鬧的江雪一,忍不住撫額長嘆:「這個世界裡的男人都瘋了,就喜歡那些能夠將自己,置於死地傷得透徹的東西,沈橋你說這是什麼心裡狀態啊?」
沈橋一聽就明白了,自然而然的配合:「我看這些人是活得太安逸了,所以才會想要找點不一樣的東西吧,不過好像越是強大的人,越有這樣受虐待的心啊。」
慕景緣的氣勢,充分震懾到了鈴鐺,也讓鈴鐺陷入了自己難以言喻的情感之中。「你們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這裡的安寧我酆都保定了,有什麼需要,直接找我就好了,我保證奉陪。」鈴鐺見到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能怎麼樣,連忙賠了一個笑臉:「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並沒有什麼惡意,你這是做什麼啊!」
不屑的撇了撇嘴,慕景緣淡然的把玩著手中的高腳杯:「鈴鐺,你是何方神聖我不知道,也沒有興趣知道,我只想要過我的生活,保護我想要保護的人和東西。」
鈴鐺張了張嘴,最後只好作罷,打算帶著岫玉離開,剛一站起來,慕景緣開始發難了:「你還沒有和大牛道歉。」「憑什麼,我不,他就是這個樣子,我有什麼錯?」
鈴鐺抵死不打算道歉,為了自己的面子,也是為了自己的地位。
慕景緣臉色一板:「你對我的朋友這麼沒有禮貌,難道不知道尊重一個人隱私的重要性嗎?如果今天不道歉,你就休想要走出這個房間,沈橋,雪一,給我攔住。」
鈴鐺看著對面的兩個人,絲毫不畏懼:「你們兩個,加上黑女人都不夠看,如果還想活著,就退下,不然的話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我這個人瘋起來一般攔不住。」
慕景緣輕笑一下:「那加上我,你覺得還夠看,嗎?」鈴鐺無奈了:「你為什麼要每次都阻止我的行為,這些人對你來說真的那麼重要嗎?」
對於鈴鐺的問題,慕景緣沒有想要回答的打算,而是絲毫不讓的看著他,眼睛裡透著堅定。鈴鐺嘆息一聲來到大牛身邊:「對不起,我不應該這樣做。」
一個小孩子,如此謙卑的和自己道歉,大牛感覺很怪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