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橋的聲音實在是太讓人無法接受了,從那天開始,只要是值得動用五條尾巴的時候,都不讓他說話了,這是所有酆都的人們,得到的一種共識。
寧楚凡抿嘴但笑不語,慕景緣嘴角的血液都要幹了,也不知道擦一下。大牛那裡,掐著江寒玉就沒鬆手,憑藉著血族的力量,現在的江寒玉可以說是備受煎熬。
死又死不了,活也活不成,這種感覺確實是煎熬著這個驕傲的大少爺。
江雄想要幫忙,卻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喂,你竟然有心思觀看別人的事情,現在都自顧不暇了吧,我說江叔叔,你何必要如此執著於攻擊我們呢?」
小馬一直都是一個聰明的人,看得出來到底江雄等人是什麼樣的心思。「你們是一群外來人,本來就不應該在這裡繼續待著,我這樣做難道有錯嗎?」
江雄對著小馬橫眉冷眼的,讓江雪一看了都很不爽:「叔叔,你什麼時候真的是為了江家想過,無非也就是想要得到江家的權利而已,你敢說你不是嗎?」
江雄惱羞成怒的看著江雪一:「你這個江家的人,竟然胳膊向外拐,不管說什麼話都向著外人,江雪一,不要以為你是江家的長女,利多當然的繼承人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江雪一這幾年,別的功夫沒見漲,可是這個嘴上功夫,絕對是厲害得很。「說的倒是好聽,如果你真的是為了這個江家著想,你費盡心力想要留下餓鬼道是什麼居心,你知道餓鬼道能夠傷害爺爺,能力非常,留在江家,爺爺早晚都會和餓鬼道玉石俱焚,鷸蚌相爭,你這個漁翁還不得利?我還沒成長到足以應付整個江家,爺爺如果現在去了,之後的十年,江家到底歸誰管,誰能說的准呢?」
此時正在和江家人糾纏不休的慕景緣,感覺逐漸體力不支了,江家的人再不濟也是一個血族,力量的強弱擺在那裡,可是不容忽視的,而她不過是一個學生而已。
寧楚凡看在眼裡也有些發急了,忍不住沖了過去,卻被江木攔住了:「寧先生,這件事是酆都和江家的內部事情,和寧先生應該沒有什麼關係吧,請寧先生靜靜的看著。」
被江木攔住了,寧楚凡怎麼可能會安安靜靜的,聽完江木的這一番話,冷笑一下:「江管家,在江家這麼多年真是盡心盡力啊,攔住我似乎不能太暴力吧,那你就試試看。」
不知道什麼時候,寧楚凡的手上,多了一個手術刀閃爍寒光。
這把手術刀,其實只是寧楚凡為了以防萬一,帶在身上保護慕景緣的,沒想到會用在這件事情上面。「寧先生請不要讓我們為難,我們江家無意與寧先生為敵。」
「如果真的沒有這個意思,那不如就撤了你們的人,這樣劍拔弩張的,算是怎麼個不想為敵!」寧楚凡手上的刀像是和自己融為一體,行動之間帶動一道道寒光。
本來不大的院子裡,二三十個人,開始一場群架。寧楚凡和慕景緣,全憑藉著自己的身體力量,打起來很吃虧。「凡凡,這樣不是辦法,你倒是下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