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緣看了他一眼:「你算了吧,我就想知道,到底養鬼之後,對另外的那個人有什麼影響,而且怎麼對付這個養成的鬼,總不能夠讓這個一直在這裡站著。」
孟婆笑著說道:「這簡單,我們這裡都是鬼差,對付一個鬼還是可以的,只是主子,你想好了,到底是要將這個水鬼打死呢,還是要昂這個鬼回去對付害你的人?」
慕景緣稍微愣了一下,也聽明白了孟婆的話是什麼意思。
既然林瑤能夠找到,橫死的女人作為惡鬼養著,那麼一定也做好的隨時犧牲的準備。慕景緣冷笑一下:「自古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她這樣做了,我自然也不能客氣。」
於是孟婆會意,將那個水鬼抓住,水鬼感覺到了威脅,就不會傻愣愣的站著,大嘴一張,就有水流出來,慕景緣越看越噁心,知道不是人,那感覺自然也就不一樣了。
孟婆哪裡會害怕一個女鬼,女鬼一張嘴,孟婆的碗就在招呼過去了,女鬼的門牙打掉了一半,卻像是沒有感覺一般,衝著慕景緣撲了過去,孟婆那裡會讓她得逞。
鈴鐺一把將人拉開:「直接打死不就得了,何必要和她周旋這麼久呢?」
孟婆向後退了兩步:「你著什麼急啊,主子不都說了嘛,要讓那個人自食惡果,話都說到這樣的份上了,你可千萬不要把這個女鬼打得魂飛魄散了,要不然主子要生氣了。」
鈴鐺一聽只好將手放下來,很是不情不願的將女鬼推了出去:「那你就上手吧,等到事情結束了,那個女人的魂魄交給我,我就不相信我還治理不了一個人了。」「你最厲害行了吧,把手拿開,我將這個鬼收進去,你也打算一起進去嗎?」孟婆知道鈴鐺不好惹,不僅脾氣不好,而且能力又很高,不過只要是慕景緣在,她現在就不擔心。
水鬼衝著慕景緣張牙舞爪的,似乎也知道,這些人就是阻止她,除掉慕景緣,一路上的那些意外,其實都是水鬼製造的,這一點慕景緣差不多也想到了,只不過沒地方驗證而已。
慕景緣一站起來,就覺得頭有些昏,突然之前黑色的地獄之夢,閃過一絲詭異的光澤,慕景緣的頭腦在這一刻清醒過來了,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當然這個變化,沒有人發現,就連慕景緣自己也不知道。
孟婆的碗裡突然出現了一碗水,或者說是一碗湯,直接按著女鬼灌了進去,女鬼當時就萎靡不振了,身體完全癱軟,像是水一般人的躺在地上,然後緩緩站了起來。
突然之間,女鬼開口說話:「你們什麼人?」孟婆一臉嚴肅的看著她:「你知道,你現在的這種情況,是永遠都沒有辦法投胎的嗎,被人養成這樣,說明已經養成了。」
女鬼抿了抿嘴,眼睛裡儘是不甘心:「憑什麼,我被人誣賴,還要做一輩子的鬼,憑什麼我什麼都沒做還要替人背黑鍋,我這一輩子就沒安寧過,你們不管是誰,我都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