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王的眼中,蘊藏著非常複雜的情緒,那是說不清的感情。
最後只是一句冷哼,什麼都沒說,於是鬼王縱身一躍跳入了輪迴之中,與被人間道掩護的那些鬼差一樣,錯過了平等王眼中的悲傷,鈴鐺用自己的能力將自己封印起來。
於是慕景緣再見到的時候,鈴鐺還擁有本來的力量,而白斌和黑冰,則需要能力慢慢覺醒。「然後呢?」慕景緣只是聽個大概,總覺得有些不過癮,想要知道內情是什麼。鈴鐺無奈的聳聳肩:「沒有然後了,我把自己封印之後,地府我就再也沒有去過,不過你可以問問孟婆,她是站在平等王那一邊的,那場戰爭之後她應該一直待到現在。」
慕景緣嘴裡塞著東西點點頭:「你和我說這些,是想要我知道什麼?」「我只想要你知道我的經歷而已,倒也沒什麼特別的意思,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咽下嘴裡的東西,慕景緣沉默了一下:「你想要怎麼做那是你的事情,沒有什麼應不應該的,我想這個鬼王應該也不會怪你吧,畢竟當時她都棄你於不顧了。」
鈴鐺深深的看著慕景緣:「我覺得你很像,我們想要讓你作為新一任的鬼王,或者說回歸的鬼王。」「我,你開什麼玩笑,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且我很慶幸自己是普通人。」
看多了這些不尋常的傢伙之後,慕景緣開始覺得,有的時候普通很好。
渴望成為不尋常的東西,並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景緣,你不是喜歡那種混戰,喜歡那種金戈鐵馬,喜歡那種不平常的感覺嗎,你這一次怎麼不想了呢?」
慕景緣放下手裡的吃的:「我不是一個人,我還有父母,我不能夠放下我的父母不管,我也沒想過要早點死,所以你就放棄我吧,看起來我可能並不在意生死,但我一直很小心。」
鈴鐺看著她半天,突然之間覺得,自己好像說了這麼多都白說了。
第二天一早,慕景緣醒過來,身邊赫然蹲著鈴鐺,嚇了她一跳:「你有病吧,蹲在我身邊幹什麼?」「我守著你啊,那個蘇然來這裡了,問問什麼時候去雪域天山。」
慕景緣揉了揉眼睛:「讓他稍微等一會兒,我需要梳洗一下吃個飯,等我吃過飯,洗過臉了就出去。」「你昨天晚上吃了那麼多東西,現在還餓啊,你到底是有幾個胃啊?」
「我發現你今天的態度很不好,你到底怎麼回事?」「沒什麼,我只是心情有點差而已,我先離開一下,出去逛逛,什麼時候走,晚上回來的時候告訴我一聲。」
鈴鐺的異常舉動,慕景緣倒也沒有太過在意,想來應該是昨天她的拒絕。
只不過不想要做的事情,慕景緣一直都是敬謝不敏的,她不想要勉強自己,什麼國家安危,什麼大局為重之類的,慕景緣從來不去管,也不想要去參與。蘇然此時坐在大廳里,等待著慕景緣出現,和沈橋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你是狐狸精?」「你能夠正確的運用狐妖這個詞嗎?我覺得這個詞我聽著還不太像是貶義,狐狸精總有一種說三夫人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