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鬼道很是無辜的站在門口,臉上跟京劇花臉一般,各種顏色都有。看到慕景緣進來,長長地嘆了口氣,無奈的走了出去。「都幹什麼呢,這是不打算過了?」
她不過就出去了十分鐘而已,這三個人就能打起來,這算是怎麼回事兒。
天道抿了抿嘴,不發一言的拿過塗料桶,默默地又將牆壁刷好。鈴鐺還是一副恨恨的樣子:「別在這裡裝好人,好像就只有你是懂事的,你是什麼,我們都清楚。」
白斌皺了皺眉:「鈴鐺,到底你和天道之間,有什麼樣的誤會,自從天道回來,你的臉色就沒有好過。」白斌是天道的朋友,看到天道這樣,自然是要向著天道說話。
地獄道氣哼哼的去了另一個房間,慕景緣一看,這樣的情況,怎麼還能留著天道在家裡,將天道留在家裡,還真不一定會打成什麼樣,餓鬼道也沒有要幫忙勸架的意思。
於是慕景緣只好將天道拉了出去,只有鈴鐺和地獄道的時候,還不至於打起來。
餓鬼道是最無辜的,一身顏色,想了一下,張開了手腕上的嘴,還真是管用,比汽油都好用,不到兩分鐘,身上就乾淨了,但是這也僅限於是沒有了顏色而已。
蘇然嫌棄的皺了皺眉,這種能耐,里還是厲害,當時在雪山之上,蘇然也是看到過餓鬼道的能力,只不過這樣的方式洗澡,是不是有點太噁心了?一般人看了接受不了。「蘇大社長,又給我們找麻煩了,這一次的目的地是古墓,我是一定要去的,鈴鐺你和地獄道還是在家裡吧,修羅道和天道跟著我走,還有沈橋和雪一。」頓了一下,慕景緣補充:「你們幾個在家,安分一點,把沒有做完的事情都做好。」
現在慕景緣就怕少說一句,這些人奴役性太強了,少說一句都會有問題。鈴鐺一聽,慕景緣又要讓他在家裡,很是不高興:「為什麼又不讓我跟著,我都快閒死了。」
慕景緣挑了挑眉:「就你這樣的急躁個性,我可不敢帶著你,什麼時候你能像是孟婆一樣,我就帶著你,在此之前,我不關著你就不錯了,還指望我帶著你?」
鈴鐺像是孩子一樣,坐在地上,竟然開始撒嬌了。
看得白斌一身惡寒,眾人無一不是理都不想理,蘇然不清楚情況,就要走過去,江雪一一把將人拉住:「你可別,這傢伙可不是小孩子,你要真是過去抱了,死的就是你。」
蘇然不明所以:「可是這孩子在哭啊?」蘇然小的時候過得不好,因此見不得孩子哭,他覺得童年對於一個人的影響很大,見到鈴鐺這樣,於心不忍。「裝得,景緣看得比誰都明白。」
果然慕景緣就這樣抱胸站著,看著他坐在地上撒嬌,臉色很是嚴肅。五分鐘之後,鈴鐺停止哭聲,一臉冷汗的看著慕景緣,他一時激動,忘記了慕景緣的話。
自己的樣子已經被知道,這樣的行為未免太過矯情了,加之慕景緣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這樣的無理取鬧,鈴鐺心道一聲完了,知道一不小心惹到了慕景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