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說好了,也就應該到江雪一了:「我們主要負責的是前五層地獄,因為我們沒有天道他們的能力,只能夠將那些鬼都放開,然後將鬼差都打昏過去而已。」
縱然是這樣,前五層地獄,也肯定是已經混亂一片了才對。「至於我們,五層地獄一下的地方,基本上已經面臨著坍塌的趨勢了,我完全沒有出手。」
天道對此頗為有意見,畢竟不管怎麼說,他也算是組長才對。
只可惜暴走了的餓鬼道,是完全沒打算理會他。「五層地獄以下的鬼差,對我們並不熟悉,因此我們也算是光明正大的,那些支撐的柱子都被餓鬼道吃掉了。」
「只不過,因為餓鬼道的能力,非常特別,可能已經被認出來,地府的人,恐怕是知道我們去那裡大鬧一場的事情了,我們必須要做好防範的準備才行。」
慕景緣擺了擺手:「這是肯定要的,只不過我想現在他們已經沒有時間了。」
「我和凡凡,去了前面的森羅殿,將崔判官的生死簿偷了出來,並且將十殿閻羅的宮殿,全部都弄得亂七八糟的,至於平等王的宮殿,已經被我拆掉了。」
江雪一聽了之後,不禁抿嘴輕笑:「看來,短時間之內,地府真的是不會找麻煩了,你們也真是,做事夠絕,什麼深仇大恨,還要拆人家的房子,砸家具。」
地府要重新規劃建設,可不是一天就能夠完成的大工程,忘川水也好,十八層地獄也好,還是拆掉的森羅殿,都需要時間來重新修復,這一段時間,地府的那些人們自然是沒有可能,來這裡找酆都的麻煩了。「我們的仇恨大著呢,我只是暫時沒有表現出來而已,我現在不急的,不代表我沒有看到。」
看著柜子里的生死簿,白斌開始犯難了:「可是這個東西,留在這裡,對地府可是有影響的,景緣,你不是怕擾亂陰陽的平衡嘛,還留著生死簿做什麼啊?」
慕景緣雙手抱胸,眼睛微微眯起:「我見過了這十殿閻羅之中的九個,那個最關鍵的平等王,竟然不在其中,我覺得事情有問題,我要等地府過來討要。」
生死簿現在在酆都的手上,知道了地獄是誰搗亂的之後。
相比地府也應該明白了,生死簿的失蹤,絕非是偶然,他們已經不是任人拿捏的弱者了,惹急了他們,咬上一口也足夠這些一直安分的鬼差,閻羅們承受的。
慕景緣不聲不響的,搭乘飛機離開了,惹得寧楚凡再一次,像是怨婦一樣,坐在酆都的院子裡,嘆氣喝酒。「你直接找過去就行了,也不是第一次了。」
寧楚凡一手托腮,淡然的看了一眼沈橋:「可是她不告訴我自己要離開,就說明還沒有打算帶我見他的父母,跟她們說我是她的男朋友的問題。」
江雪一非常無語的看著這個人:「那又能夠怎麼樣,反正你臉皮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