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被這樣說,王娟不樂意了:「不就是沒拿穩就酒杯,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孟婆哼了一聲,直接拿過一瓶酒,衝著萬語走了過去,將手中的酒,全都倒在了萬語的身上。萬語頓時驚聲尖叫起來,一時之間狼狽不堪,讓人不禁皺了皺眉。
和慕景緣的反應天差地別,這樣的一個對比之下,大家對於慕景緣的欣賞,就更不是一星半點了。王娟立刻將自己的女兒拉過來:「你做什麼,你是誰家的孩子!」
雙手抱胸,孟婆冷冷的看著對面的這對母女,卻沒有回答她們的疑惑,反而對身邊的餓鬼道問道:「一般情況下,主子被什麼人欺負了,我們應該要怎麼辦?」
餓鬼道一副平靜的樣子,卻出口殘忍:「讓對方生不如死,後悔活著。」
地獄道的眼中,散發著危險的光芒:「竟然敢潑主子的酒,你還真是一個不知道死活的人啊,就算是十殿閻羅也不敢這樣做,你算是什麼東西,還說主子的不是!」
說著手中就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條鞭子,剛要動手就聽到慕景緣淡然的說了一句:「夠了。」於是所有人,收斂了自己的氣勢,退到了慕景緣的身邊,乖乖站好。
萬語不依不饒的看著孟婆:「你到底是什麼人,憑什麼這樣對我,我需要你跟我道歉。」「跟你道歉,我說女人你的腦子是被驢踢了嗎?這種話虧你說得出來。」
孟婆的眼睛裡,泛著絲絲寒光,隨時都能夠要了對面女人的性命。慕景緣拉了一下孟婆,緩緩走上前去說道:「這件事,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不要因此打擾了各位的性質,各位請繼續吧,只是我們之間可能有些事情沒說明白而已。」慕景緣的態度很好,大方得體,一直都是那種溫溫和和的樣子,讓人們漸漸的平靜下來。果然是同人不同性格啊。
待到人們都散開,慕景緣上手抱胸,皺起眉頭看著萬語和王娟:「你們兩個到底想要鬧到什麼時候?在這樣下去,難堪的可不是我,事情到這樣你們也看出來了吧。」
萬語惡狠狠的看著她:「不要以為,你找到了一個有錢人,就很了不起了,你還是你,你永遠都改變不了,你比不上我的事實,就算我比你慘,也是一樣的。」
慕景緣的嘴角抽了抽,這個女人到底是抱著什麼樣的思想說的這種話啊。
鈴鐺是個急性子,本來就看不慣被人對慕景緣無禮,此時更是一樣。「你有本事再說一遍,說主子比不上你,真是不要你的臉,不怕死你就再說一次我聽聽。」
一個粉妝玉砌的孩子,這麼一說話,卻讓人覺得壓力非凡。王娟和萬語都並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不過萬語眼睛裡的輕蔑還是一樣:「你還不是靠著別人活下去的。」
慕景緣緩緩走過去,一步一步,非常慢,但是每一步都非常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