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宮中,慕景緣,太白金星和寧楚凡,站在下面的台階上,而上面坐著一個男人,不知道為何帶著面具,讓人看不出表情:「鬼王,你終究還是過來了。」
沙啞的聲音,讓慕景緣產生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禁讓她皺了皺眉頭,她不記得在什麼地方聽過這樣的聲音,可是為何又覺得如此的熟悉呢,真是太奇怪了。
拋開心裡的這些奇怪感覺,慕景緣點點頭:「我來了,為了壽星的事情來的。」上面的男人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放了人,這樣你滿意了吧?」太白金星倒吸一口冷氣,這還是那個,傳說中瘋魔了的太子嗎?是不是有些太奇怪了,而且今天太子的聲音也讓人覺得有可疑,當然發生的一切都是不尋常的。太子似乎早就知道,慕景緣為這件事到來一樣。
當時將壽星關進去的時候,應該很生氣才對,現在卻這麼輕易的將人放走了,只是因為慕景緣的一句話。「你這麼好說話,還真是讓我白擔心一場,那我走了。」
寧楚凡也愣了一下,這是不是太好說話了,來這裡還以為會受到什麼樣的為難,結果就這樣一句話,事情就順利解決了?「景緣,你和這個太子,之前認識?」
慕景緣攤了攤手:「完全不記得了,認識也不認識了。」
覺醒的記憶有限,認識的人自然也有限,能夠記得的只有寧楚凡一個而已,除此之外,地獄的那些也已經不記得了,畢竟他們是後來才出現的一群傢伙。
回過頭去看了一眼那個太子,寧楚凡總是覺得什麼地方怪怪的。待三個人離開,天齊摘下臉上的面具,看著手下的人,一臉陰毒:「我的身份誰也不准提起。」
或許是真的被嚇怕了,所有人都點頭稱是,沒有任何的異議。這一幕要是被慕景緣看到了,肯定又要恥笑這裡,還不如地獄來的讓人覺得自在,天堂又能如何呢?
壽星就這樣被放出來了,連他自己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太子也沒有再說什麼,更沒有找他的麻煩,壽星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你見過太子了嗎,鬼王?」「算是見過吧,只不過他戴著面具,我不知道他什麼樣。」
說著看了一圈壽星,確定沒什麼事情,也就夠了。「好了,委託解決了,是不是應該給我報酬了,對了我們之前貌似沒有談過這件事情,你打算給我點什麼呢?」壽星輕笑了一下:「我應該是所有神仙之中,比較窮的一個了,也沒什麼奇珍異寶,既然如此,就給你幾個壽桃吧,這個東西,對你應該會有所幫助才對。」
慕景緣有些奇怪的接過壽桃:「這個東西,有什麼用處嗎?」「你們吃的話,其實也沒什麼太大的用處,無非是增加一些壽元而已,能力覺醒了你們的壽元根本不用擔心。」
「如果是給凡人吃的話,那就不一樣了,我這幾個壽桃可是非常提別的,可以改變凡人的體質,任憑你的想法,想怎麼改變就改變,不過能力是需要他們自己歷練的。」
聽到這話,慕景緣瞬間睜大了眼睛,這麼方便的東西,真是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