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凡又是一個比較喜歡生氣的,上一次他就把我鎖在了床上,別誤會,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發生,就是因為我在衛涇平的家裡過夜了,我怎麼可能還穿那件衣服。」
江雪一瞬間被逗笑了:「真是一個醋罈子啊,男人這麼愛吃醋還真是很少見到。」「這說明感情好唄,你要是也有什麼男人在身邊,我保證白茶的醋味絕對是和凡凡不相上下的。」要說到調笑別人,慕景緣從來都不會輸,雖然她之前不怎麼喜歡說話,這並不妨礙她的口才問題,對付江雪一可是綽綽有餘的。
慕景緣的一番話,讓江雪一不知道應該怎麼接,只好轉移了話題:「你是不是將白茶的體制,改變了?」「是的,這可是他同意的,我自然是喜歡成人之美了。」
江雪一嘆息一聲:「白茶他不應該要這樣的,獲得長久可未必是一件好事,我倒是覺得作為一個普通人,才是最幸福的事情。」江雪一似乎並不太高興。
無奈的看著她,慕景緣拉過江雪一的手:「雪一,這個男人為了你,就算是變成惡魔,都在所不惜,你為什麼不能夠學會,珍惜眼前的這個人呢?」
嘟著嘴,江雪一的臉色微紅:「你怎麼就知道,我沒有珍惜啊。」
嘻嘻笑著,慕景緣戲謔的看著她:「果然被我套出話來了吧,你也喜歡白茶才對,我可是看到了這一點,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將壽桃那麼輕易的給他吃啊?」
如果不是江雪一,對白茶也真的是有感情,別說是十個億,一百個億,一千個億,多少錢,慕景緣都不見得會將這個壽桃給白茶,也不會跟白茶有太多交集。
江雪一一副很是無奈的樣子:「所以我現在也沒有選擇了,一個人因為我變成了那個樣子,我當然是要負責到底的,所以說我也就只好吃吃虧了,接受他。」
慕景緣實在是忍俊不禁:「這還算是吃虧啊,你真是傲嬌的可以。」
就像是慕景緣想像的那樣,這個地方來的都是一些非常上流的人,為數不多,但是每一個都是可以掀起巨大波浪的。「景緣寶貝,你不是不喜歡紅色嗎?」「偶爾嘗試一下,也未嘗不可嘛,你覺得不好看?」「你穿什麼我都覺得好看,當然如果不穿的話,我會覺得更好看。」寧楚凡邪笑著在她的耳邊低語,饒是慕景緣也微微有些臉紅了。
咳嗽一聲,緩解自己尷尬的情況,環視四周,慕景緣衝著白茶眨了眨眼睛,白茶頗為不明所以,然後發現她的目光落到了他懷中的人身上,也算是瞭然了。
溫和的笑了笑,眨了眨眼睛算是回應。惹得寧楚凡一陣吃味:「你都沒有對我眉目傳情過。」「凡凡,不要像孩子一樣好吧,我只是在和白茶用眼睛說話。」
寧楚凡將人抱緊了一些:「那也不行,你只能夠對我這樣。」
慕景緣倒是不覺得這算是困擾,反而覺得是一種驕傲,有一個如此優秀的男人,可以對自己產生如此強烈的占有欲,這真的算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