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的有些冠冕堂皇,事實上也正是如此,怪物目睹了慕景緣的能力,知道酆都的實力是什麼樣的,關鍵在於,慕景緣沒有絲毫看不起他的意思,對他很不錯。
在一個房子裡,困了那麼多年,現在能夠得到認同,無論是處於什麼樣的情況,對於怪物來說,都是可喜可賀的,怪物知道,他可能只有一次這樣的機會需要把握。
江雪一看到白茶沒在,本來想要悄悄地換一身衣服,當做沒發生過。
結果剛剛走到房間門口,白茶就進來了,算是逮了個正著:「雪一,你這是去了什麼地方啊?怎麼弄得這麼狼狽?」江雪一有些心虛的笑了笑:「我只是打過癮了。」
白茶無奈的看著她,將人拉進房間裡,至於之後的事情,那就不是他們可以猜測的了。「景緣,你是打算,再收一些人手嗎?」「算是吧,那邊的賭場,也需要一些人。」
白斌點點頭:「有幾個小鬼已經過去了,妖族也派來了不少的幫手。」
慕景緣坐在椅子上,顯出幾分嚴肅的樣子:「我的記憶回歸了,所以也知道之前的那些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所以我想聽聽你們的看法,你們覺得,我們應該怎麼辦?」
既然這些人,當年能夠和鬼王一起,跳入輪迴之中,那麼今天和他們一起商量,也是情理之中。「主子,你是鬼王,是我們的主子,要做什麼,當然是你說了算。」
慕景緣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堅定:「我一個人,是沒有辦法撐到今天,如果當時沒有你們的支持,衛涇平早就將我消滅了,所以你們完全有資格說點什麼自己的想法。」
聽到這話,黑冰開始躍躍欲試了:「要是我的想法,就直接攻擊過去。」
「不管任何事情,他們當時造反,也是沒和我們打招呼啊,難道說我們還要提前告訴他們一聲,我們馬上就要和他們打起來了?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吧。」
地獄道也是一樣的心思,贊成的點點頭接口道:「十殿閻羅當時造反,就肯定已經想過會有這樣的結果,那麼我們做什麼都不算是過分,主子我肯定支持你的做法。」鈴鐺翻了個白眼:「你這和沒說有什麼差別,依我看先策反一部分,這樣的話也好大個措手不及,叛徒什麼的,一定是讓他們記憶最深刻的,這樣比較過癮。」說這話的時候,鈴鐺還不忘記了看一眼天道。
而天道自始至終都是保持著一樣的姿勢,沒有改變也沒有任何的意見,似乎對於整個話題完全不感興趣,這麼多年以來,天道已經習慣了,將自己隱藏起來。
慕景緣也注意到了鈴鐺的目光,嘆息一聲,抿了抿嘴又一次張開了:「其實,事情和你們想的,完全不一樣,其實天道是鬼王派出去,執行非常特殊的任務的。」
頓了一下,慕景緣將所有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有些人註定是英雄,卻別人當做是叛徒處理,天道不說是因為天道的性格使然,慕景緣卻不能不替他說清楚。是時候應該讓人們知道真相,鬼王這一點,做得不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