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涇平嘆息一聲:「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仇怨,這麼多年不曾撫平。」
「事情越來越複雜,我不主張戰鬥,因為我放下對你的執念,一心一意希望你好,可是別人不會這樣想,閻羅王是主戰之中,最堅定的一個,也是和我吵得最凶的。」
慕雨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我怎麼覺得,今天的閻羅王好像很不一樣,看到髮釵之後,整個人就變了一個樣子似得,然後一聲不響的離開,東西也不爭要不要了。」
衛涇平摸了摸下巴:「我也覺得奇怪,我認識了他這麼久,還從沒見過他這樣,這個髮簪是有什麼秘密嗎?」衛涇平拿起那隻髮簪看著,沒看出什麼端倪,很普通的一個髮簪,只是比較精緻,沒有法力,沒有結界,更沒有什麼秘密,這樣的一個髮簪能夠讓閻羅王,改變自己的想法嗎?衛涇平有些不敢相信,一隻小髮簪能有如此的作用。
寧楚凡一把將髮簪搶過來:「有什麼特別的嗎,你們兩個都是看了這麼長的時間,好像...」說道這裡的時候,寧楚凡突然之間頓住了,想到了一種什麼可能。
髮簪寧楚凡的手裡,瞬間折斷,嚇了眾人一跳。「凡凡你這是幹什麼?」「你們看不出來,我還能夠看不出來嗎?到底送髮簪那個時候是什麼意思,你們可以想想。」
慕景緣愣了一下,嘆息一聲:「都過去的事情了,一個死物你何必如此?」
寧楚凡哼了一聲,轉過身去,他是嫉妒了,就算是已經過去了,也還是嫉妒。閻羅王因為這件事,放棄了自己原本的堅持,這說明什麼,這說明閻羅王和衛涇平一樣了。
寧楚凡不喜歡,自己再多一個競爭者,哪怕這個競爭者前世今生都沒有任何的競爭力,只要是存在,就足夠他產生不安了。「我不喜歡,所以寶貝,我不會讓你留著。」
衛涇平似乎也明白了什麼,沉默下來,多年前的地府,有誰會不為了鬼王傾倒?只要是地府的成員,又有誰敢說,對鬼王沒有半點心思,誰都無法如此坦然。
就連寧楚凡的前世地藏王,都對鬼王一往情深,他還是一個佛啊。
只是有些人敢愛敢恨,有些人將這樣的感情埋在心裡,有些人漸漸的將這種感情,轉化為忠誠,亦或者是仇恨,這麼多年過去了,鬼王是輪迴了,可是鬼王的痕跡還有。
鬼王是地府之中,無論多久都不會消失的痕跡,她的存在時刻提醒著地府的成員,他們曾經的罪孽和背叛,慕景緣的記憶恢復,讓他們看到了自己最不堪的那一段往事,主戰無非就是因為心虛而已,衛涇平釋然,可是地府里的很多人,都沒有辦法放下這件事,閻羅王是其中之一,他想要從慕景緣身邊的人下手,一步步的將慕景緣逼進絕路里,沒想到慕景緣早走了一步棋,還有衛涇平的配合。
在看到髮簪的那一刻,閻羅王的心,漸漸甦醒了,往日的一切浮現眼前,他甚至不相信自己會有如此的心思,背叛了自己曾經最喜歡,最信任,最崇拜的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