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一句話,當然是只有太白金星聽得到。「你這太子宮裡也不是只有一個房間吧,怎麼還住不了了呢?」「我怕我自己把持不住,我可忍耐了多少年了。」
太白金星嘴角抽搐著:「那你跟我走吧,去我那裡住總不會忍不住。」「只能夠這樣了,這個寧楚凡,要是人讓我再碰到他,我絕對是將他狠狠的打一頓才行。」
兩個人說著走了出去,留下了一堆人照顧慕景緣,迎合她的所有需求。
寧楚凡回去之後,慕雨不多時候也回去了。「大人,你今天這樣做,姐姐要怎麼才可能回來啊。」「景緣去了什麼地方?」「我也不知道,一回頭人就不見了。」
沉吟了一會兒,寧楚凡一揮手,將所有的東西掃落在地上:「不會來更好,我眼不見心不煩,我們以後都是陌生人了。」「大人,這話說的太絕對了,沒有挽回的餘地!」
寧楚凡哼了一聲,轉過身去不理會慕雨的勸說。慕雨無奈只好離開,離開之後寧楚凡卻開始焦急了,慕景緣一聲不響的離開,沒準是去找天齊亦或者是衛涇平了。
一想到有這樣的可能,寧楚凡就開始內心不安了,但是話都說出來了。
一晃就一個月過去,慕景緣在天上有吃有喝的,非常自在,只是眼睛裡,總是會流露出一些悲哀,天月聽說了這件事,應了天齊的要求,陪著慕景緣聊天。
女孩子在一起,話語自然會多一些,天月也對慕景緣很溫和,看得出來慕景緣確實是用情至深,這樣的一個人,有什麼可以不尊重的?「聽我哥哥說,最近要舉辦一個什麼化裝舞會,還是你提議的?」「當然了,你們天上就是太安靜了,這樣可不行,化裝舞會能夠讓大家的心漸漸靠近。」慕景緣來到這裡一段時間,這裡安詳是真的安詳,可是也太過安靜了。
天月興致勃勃的:「我也覺得有意思,這一次你打算要怎麼出場?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樣裝扮。」「我當然有辦法了,不然我怎會出這個主意,保證讓大家眼前一亮。」
化裝舞會當天,天月一直留在了太子宮,地點也是定在太子宮。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天月有些詫異:「我這樣真的行嗎?」她是第一次嘗試這樣的裝扮。
慕景緣還在化妝之中:「當然沒問題,既然是化裝舞會,怎麼能讓人認出來。」
天月今天一身女妖的裝扮,臉上畫著妖嬈的妝容,雖然說是妖嬈,並不濃烈,倒像是妖嬈得渾然天成。天月在鏡子裡打量自己許久,從不知道自己可以穿紫色這麼魅。
再看慕景緣的一身妖藍色,似乎還透著幾分神秘。「景緣姐姐,你這樣出去,不怕會吸引更多的人嗎?」單純的魅力而言,天月這一段時間,發現慕景緣確實有資本。
慕景緣聳聳肩:「反正招惹的也不少了,現在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