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這些傢伙能夠贏得最後的勝利嗎?」「為什麼不行,他們曾經是地府最最優秀的鬼差。」「當然你也說了是曾經,現在誰知道怎麼回事。」
慕景緣知道寧楚凡這是占有欲在作祟,並不是真的不相信他們,只不過是覺得,看著他們訓練,讓兩個人沒有辦法單獨相處而已,沒有什麼別的意思。
知道寧楚凡的這個心思,慕景緣挑了挑眉,一手托腮詢問道:「你呢,對自己是不是有信心?」「我當然沒有問題,地府之中只會有一個地藏王而已,我的能力在十殿閻羅之上,如此的情況,我是絕對不可能在地府站不住腳的。」地藏王對於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他是絕對不可能會拖慕景緣的後腿。
慕景緣聳聳肩:「你對自己都這麼有信心,為什麼不能夠給他們一點信心呢,我都這麼相信他們,因為除了他們,我還能夠在地府中,找到誰來信任。」
寧楚凡抿了抿嘴,這一次沒有再反駁慕景緣,而是在一邊靜靜的看著。
與此同時地府的那些鬼差們,被威懾力這個東西,困擾住了,他們從來不知道,原來作為一個鬼差,還需要擁有威懾力這個東西,並且還要和人們比拼。
十殿閻羅也是非常的不安,慕景緣這是完全要逆襲的感覺,更加準確的說是回歸,而他們在慕景緣回歸之後,到底會怎麼樣呢?他們原本曾經那樣對待她。
衛涇平很是平和的,在自己的房間裡,思考著應對的方案。
實力上而言,單打獨鬥,衛涇平並不是慕景緣,亦或者是寧楚凡的對手,威懾力這個東西,就真的不好說了。「平等王,閻羅王想要找你說點什麼。」
崔判官,現在貌似並不只是負責傳遞慕景緣的話,必要的時候誰的話都要幫著傳遞。「好的,你最近貌似都在來回跑,你在做什麼?」衛涇平還不知道崔判官情況。
一直把衛涇平,當做是自己最大的敵人,崔判官怎麼可能會對他多麼的友善,就是對閻羅王的態度好,還是他長時間慢慢適應的,對衛涇平更是不可能接受了。
地府因為這件事情,變得漸漸忙碌了起來,因此崔判官,似乎有了一些時間,可以做別的什麼事情。「大人,你是怎麼想到要這樣的?」「你指的是比試嗎?」「當然了,莫名其妙的一個比試,內容也是奇怪得很,讓所有的鬼差都是摸不著頭腦,我也一樣很奇怪,為什麼還要考驗人們的威懾力。」
慕景緣聳了聳肩:「這有什麼不好的嗎,不過就是一個比試而已,這樣我們才能夠順理成章的回去,如果我們只是突然回去,你難道不會覺得太過突兀了嗎?」
有了慕景緣這麼一說,崔判官也覺得,貌似這是一個不錯的理由,如果能夠用這樣的方式回去,一來不會讓人們覺得莫名,第二個也可以服眾。
只不過由慕景緣帶領這件事情,稍微奇怪了一點。
「寶貝,香蕉蛋糕,你想吃嗎?」「留著吧,我等一下再吃。」慕景緣指了指桌子上面的位置,轉過頭和崔判官繼續說道:「你準備的怎麼樣了,有把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