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大聲點。」◎
離開普華寺時誰都察覺出太上凰心情不好,就連陛下也不敢去觸霉頭,回去的馬車江安卿乘坐的那輛拉起了擋板,供給太上凰好好休息。
隊伍行駛了沒一會,側邊窗戶開了一條縫隙,江安卿的聲音略有些虛浮的飄了出來,「景一上來。」
還在回味殿外偷聽內容的景一心一驚,心虛的低下腦袋不敢回看太上凰,好在話音落下後窗戶就關上了。
推開馬車的門,鼻尖鑽進鳳髓香的味道,錦繡中的江安卿眉頭蹙擁著,朱紅色的唇瓣緊緊抿起,掀起眼皮時眸子如墨般黑沉。
「孤頭疼。」
景一立馬瞭然,怯生生上前又帶著控制不住的興奮靠近江安卿,跪在她身後揉捏著太陽穴。指腹下是細膩的肌膚,心裡頭是無盡的酸楚。
很少見到太上凰如此溫柔的對待一個人,景一隻見到了那位貴君的背影,門就被關上了,但也僅僅是背影就能看出容貌定然不凡。
太上凰主動提出要帶他回宮時,景一五臟六腑痙攣蜷縮,疼的他差點直不起腰來,仿佛生命一絲一縷纏繞在江安卿掌間,她稍微手指一勾便能使他醉生夢死亦或者生不如死。
想著想著膝上一重,江安卿枕著他腿上睡著了,景一耳廓逐漸浮上紅暈,什麼難過什麼悲傷消失殆盡,聽著人平緩的呼吸聲,手指不受控制的從太陽穴滑了下去,停留在江安卿的眼角。
在他晃神之際,沒察覺到江安卿放於小腹的手微不可查的動了下。
回到仁壽殿內長公主已經在殿內等候多時,江安卿掃過她手腕上的瑪瑙串珠坐了下來。
「兒臣一路進宮,路上百姓都在誇讚母皇親自去普華寺為天下祈福。」江輕意打量著臉色,問的有些急切了,「母皇可見到父親了?」
「他一切安好。」江安卿。
江輕意神色黯淡,「父親出家後兒臣去找過幾次,但父親都不願意相見,想來父親是心底怨恨兒臣的。」
「有事情等他想明白了就看開了,你沒事就去請安,遲早能見到。」
沈夜瀾不見她,江輕意就無比渴望從母皇口中聽到些關於父親的事情,可母皇似乎疲憊了,不願意多說什麼,江輕意只能作罷。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