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羌使者看見國家傳承下的文化,泣聲俱下,「可戰不可屈,北羌上下不怕戰爭,也無懼死亡,最怕的是這些瑰寶被西涼人糟踐,怕往後歷史中尋不出有關北羌的任何物件。」
江安卿掀起眼皮,唇瓣抿著沒說話,北羌使者迫切的道,「國主和太上凰有過一面之緣,所以想懇請太上凰保存著北羌最後的文化血脈。」
各朝各代在這片富饒的土地上更迭交替,唯一能證明存在過的怕只有留存下的文物了。
養心殿內安靜的針落可聞,江安卿揚了揚下巴,「東西留著,等你們北羌後人前來認領。」
北羌使者帶來的不止文物,還有一位北羌的小王子。北羌國主老來得了一兒子,格外的寵愛,擔心戰敗後兒子會受到欺辱,便和文物一同送過來祈求金鳳的庇護。
王子住在國賓使館內並未前來,使節像託孤一般悲痛萬分,國內艱難不能久留,臨走時頻頻眺望高高宮牆,一行人的馬車穿梭在熱鬧的京城孤寂悲廖。
紫禁城的冬天是一片雪白,是開春都無法吹散的寒冷,江安卿站城牆之上,俯瞰天下蒼生如蜉蝣一片。
「這片平原共有二十州,母皇登位時不過只是個五州國主,孤得了權力年少帶兵踏平十州,孤登位後又收復剩餘五州,以鐵腕手段徹底結束了那段人人自危、朝不保夕的亂戰。」
江安卿呼出一團白氣,「若孤只守著母皇留下的五州,怕今日就是孤哀求著他國庇護了。」
城牆上很冷,冷的景一直打哆嗦。可他覺得身上的冷遠不及眼前人心中的寒意。突然很想上前將人抱住,明明脫去那身華服後,江安卿的身板並沒有傳言那般寬闊,只有布滿的猙獰傷疤和那揮之不去折磨著她的病痛。
「天下人總會明白您的良苦用心。」
江安卿回過身瞳孔微縮,只見景一滾燙的淚珠划過凍紅的面頰,不知何時他早已哭的無法自持,咬著嘴唇還是沒能忍住的發出聲來。
當宮人傳沈夜瀾前來覲見時江安卿正躺在景一的膝上按摩,頭疼使得她心情煩躁,眉宇緊鎖。
沈夜瀾穿著樸素的僧袍進來後神情略有些奇怪,張了張口沒說話。景一記得這位貴君,默默垂下眸子,「小的先出去候著。」江安卿沒動,景一就不敢把腿抽走。
過了一會緊閉著眼睛的人緩緩掀起眼皮,「你留下。」她就那麼躺在景一的腿上繼續道,「孤命你回宮百般推辭拒絕,倒是讓孤好奇能讓淨玄法師再次踏進紫禁城是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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