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聲色的將杯子推的遠了些,「沒事多跟著景一後面學學孤喝茶的偏好,讓他多教教你。」
柳福點頭如搗蒜,清脆的嗓音充滿少年蓬勃生氣,「小的一定好好跟師兄學習,定然不辜負鳳主期望。」
冬香看出了主子奇怪的地方,等柳福退出去後才問,「主子是不滿意柳福的泡茶手藝嗎?」
再怎麼說柳福年紀輕輕便御前給陛下奉茶,怎麼著都是不會差的,可看主子的態度似乎並不滿意柳福泡的茶水。
「初來乍到孤便不追究了,你跟景一說說讓他好好教柳福,孤可不希望未來喝的全是這味道。」
看書被打斷後就沒了興致,江安卿瞧外頭天色還早,擺架去了養心殿。
一心擔憂北羌國之事,許久未去訓政,到養心殿翠巧遠遠拖著跛腳一癲一拐的迎了過來,壓低的帽檐下是賠笑的臉,「鳳主來的正正好,陛下正跟劉尚書商討您生辰一事。」
江安卿今年剛好三十。
從飽受器重的皇女,成為一統二十州的金鳳女帝,再到現在居於深宮的太上凰,一晃十五年過去了。
養心殿內燃燒著和仁壽宮一樣的鳳髓香,厚重的地毯踩上無聲,江安卿坐下後劉憐大致匯報了今年生辰的操辦流程。
每年前來賀壽的官員和周邊諸國不計其數,送來的賀禮玲琅滿目的,整個京城因太上鳳生辰帶動的經濟發展抵得上三個月辛勞。
「鳳主往年嫌麻煩不願意大辦,但今年您整歲,不論是民間還是對於諸國威懾來說,理應當要大辦的。」劉憐手中拿的是禮部擬定好的流程表,上交給了江安卿一覽。
真講究起來繁瑣複雜,大到每位來賓的居住位置,小到帘子使用顏色。江安卿不喜歡熱鬧,更加不喜歡麻煩,生辰對她來說不過是個數字罷了,尋常時能簡單就簡單的過。
但北羌國一事到底金鳳是出手了,左右無數雙眼睛盯著金鳳,外頭又傳言長公主死於北羌國之戰,全都等著看江安卿的笑話,要是這時息鼓,恐怕會慌亂了民心,擾的周邊國家蠢蠢欲動。
「既然如此,該如何辦就如何辦,劉尚書辦事孤放心。」江安卿瞥了眼手邊茶水沒動,陛下身邊換了新的奉茶,泡茶煮茶的能力自然也是不差的。
接二連三的從陛下身邊要人走,江安卿心中也覺得不妥,故而養心殿內撤下了大半眼線,全當是哄陛下舒心,所以柳福走後江月谷並沒有過多的不悅,反倒是能在養心殿內培養自己人而感到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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