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不明白,江安卿從不是沉溺於兒女情長的人,她的目光放在千秋萬代,放在更遙遠的地方。
無法與她並肩同行,自怨自艾的離開後,卻轉過頭要指責江安卿沒心,不懂得愛人。
「鳳主不是尋常百姓,她肩膀上擔負的是一個國家,是千千萬萬條生命。」景一氣的脹紅了臉,不願意理會愣住的沈夜闌,抬步追隨著鳳主離去的方向。
景一是幸運的,他不像那些世家子弟從小被圈養,出生後只為了入宮侍奉女帝,為家族獲得榮譽,為自己搏個未來。
景一自由、無所拘束的無法自拔愛上鳳主,愛的是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愛的是掌握生殺大權卻漫不經心的江安卿。
從愛上的那一刻開始,景一便做好了準備,心甘情願的追隨江安卿一輩子,哪怕對方從不回頭看他,哪怕只能站在暗處成為手中的一把趁手刀刃。
景一突然很想去見江安卿,想問問她身邊的人離去時是否鬱悶,是否也曾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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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廟一處供人落塌休息的院子內,一棵菩提樹落座其中,江安卿坐在菩提樹下的石凳上,面前擺放的粗劣瓷器,顯得和她格格不入。
江安卿聽見了腳步聲卻沒抬頭,手指把玩著邊緣並不平整的瓷杯,「說完了?」
離開時沒見景一跟上來,江安卿便知道他應當是和沈夜闌說上話了。
說的什麼江安卿不在意,也不打算去打聽這些。
「鳳主。」景一蹲下身子,手搭在了江安卿膝上,完全臣服的姿勢做起來格外順手,淚汪汪泛著紅的杏仁眼,顯得楚楚可憐,「小的心疼您,小的要一直陪著您。」
江安卿把玩杯子的手一頓,頗為意外的挑眉,「聽了孤什麼話,突然這麼說?」
「才不是突然,小的一直在說,只是您從來不放在心上罷了。」語氣帶著小小抱怨,景一下巴靠著膝蓋,「小的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感受到的,旁人說什麼都不管用。」
心頭瀰漫的一層陰影在景一三言兩語之下撥開雲霧,江安卿愛憐的手背蹭了蹭景一面頰,「好好的跟著孤,即便是孤百年之後,也不會虧待你。」
景一乖巧的點頭。
風吹的菩提葉嗦嗦響,遠處傳來寧靜悠遠的鐘聲,驚的四周鳥飛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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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關山出來時已是近黃昏,住持把他帶到後面廂房內,廂房擺放著各種他沒見過的法器,牆上好掛著一幅畫像,聞著香的氣味很快就睡著了,意識迷離之際聽見了僧人誦經的聲音。
在陌生的地方總是會想找尋找長輩,江關山握著住持給的平安符出來直奔著江安卿而去,小臉睡的紅撲撲舉起平安符給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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