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一脾氣倔起來江安卿都拉不住,特別是在她身體這件事上,景一格外重視,每一頓藥非得親眼看著江安卿喝下去才能放心。
江安卿明白多說無用,每個人心裡或多或少都有執著的東西,逐漸明白自己在景一心中的分量比想像中還要重,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日達木子已經被保護起來了,西涼國的探子是找不到他的。」景一擰起眉頭,擔憂不做掩飾,「若是出兵征討西涼,您一定要親自去嗎?」
「西涼國不足為懼,但其手下的魯卡靼不是凡人,孤跟她交過幾次手,旁人去不放心。」江安卿感受到景一情緒低落,不免柔軟下來,「孤在後方坐鎮,她們也能安心,非必要孤不會上前線。」
江安卿不是年輕時候了,可以肆無忌憚的提/槍而上,她一旦受傷甚至死亡,帶來的後續影響以目前江月谷的實力,並不能妥善的解決好。
「那小的跟著您去。」景一唇瓣繃著一條直線,明明什麼還沒發生呢,就這幅緊張的模樣。
江安卿挑眉,還是第一次遇到身邊的男子要跟著她一同前往戰場,好笑的問,「你跟著孤去做什麼?」
「小的可以伺候您,還可以給您跑腿傳遞消息,或者……必要的時候給您擋刀擋箭。」景一說的認真,不似在玩笑。
江安卿垂眸沒說話,捲起景一袖子,胳膊的刀傷還是留下的淺淺的疤痕,不仔細看看不出來,摸卻能摸出來一條凸起。
是景一為她擋刀的證明,也是他說了那句話後江安卿收斂笑容的原因。
因為她知道,景一是真的會衝到她面前來。
江安卿沒說他的行為是對是錯,而是道,「京城內需要有人幫孤盯著,孤能相信的只有你。」
「可……」景一說不出話來了,秋菊冬香是鳳主最親近的部下,她們是武將,跟隨鳳主南征北戰。誰不去,她們都不會不去的。
江安卿手下確實很少有像樣的文官,文官的勢力掌握在江月谷手中。
「您說什麼都是對的,反正小的說不過你。」景一有氣發不出來,更不會對著江安卿發怒,唯一能表達不滿的只有扭過頭不去看她。
外頭颳起大風,轉瞬見天地暗淡,風卷著黃沙飛舞,樹葉嘩嘩作響,宮人四散而開站在廊檐之下,等待著雨滴落下。
江安卿淡淡收回視線,對外頭的動靜並不在意,指腹摸索著景一疤痕,說著並不熟練的話術,「孤隨時會出征,難不成打算在出征前跟孤冷戰,直到孤走後也不跟孤說一句話?」
「小的明明沒有這個意思。」景一瞪圓了眼睛,委屈巴巴的瞅著江安卿。
在江安卿眼中就跟個小狗崽似的嗷嗷叫,怪惹人疼愛。
「孤知道,景公公捨不得對孤生氣。」江安卿湊上前在景一唇瓣上輕輕碰了下,絲絲縷縷的茶香陷入鼻腔,勾引人的厲害,「孤能做的,只有珍惜最後這點安穩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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