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再謀後動。
公主聽出他的弦外之音,微不可見點了一下頭。
短短几句話,不過幾息之間的交流而已。
公主讓自己的護衛跟著陸惟,然後被崔千的府兵簇擁離去。
陸惟看著他們的背影,面色陰沉。
「陸郎君,請吧!」
陸無事忍不住道:「郎君?」
陸惟搖搖頭,跟著對方的人走。
他與公主剛才沒有發作,現在更不會。
這件事從頭到尾透著蹊蹺,需要找個地方好好想清楚,才能進行下一步,這也是他跟公主沒有貿然暴起發難的原因。
他們剛才要想殺出去也不難,但帶著這麼一大幫人殺出去還是有些難度的,而且剛才公主借著按劍,在他手心飛快寫了個字。
劉。
兩人設想是一樣的,那一瞬間,他們意識到劉復的失蹤,很可能就發生在上邽城裡,也就是說劉復如果還活著,那可能還在城中某處。
再加上牽連沈源案的許福,如果他們一走了之,可能就再也沒機會弄清楚了。
一干人等被帶到州獄。
崔千倒的確是沒拿他們怎麼樣。
把人推進去一關,上鎖,他就走了。
陸惟居然還有點特殊待遇,別人都是許多人關一間,陸惟只跟楊園和陸無事關在一起。
但對楊園來說就不怎麼愉快了。
他瞪圓了眼睛看著陸惟他們被帶進來,最後跟自己一個「屋子」,嘴巴張得足以塞下一個雞蛋。
「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也來了?!陸惟你也殺人了?」
什麼叫也殺人了?
陸無事忍不住白他一眼。
「看來楊錄事是承認自己殺人了?」
楊園一蹦三尺高:「怎麼可能,我都說了我是清白的!倒是你們,明明要幫我洗清冤屈的,現在倒好,也成階下囚了,那可怎麼辦?到底是誰陷害我的,你們查出來沒有?完了完了!」
他絮絮叨叨,來回踱步,陸無事聽得煩躁。
「若不是為了幫你洗清嫌疑,我們怎麼會去你家,不去楊府,也就不會被堵個正著了!你們秦州亂成一團,崔千勾結流民造反,你身為錄事參軍居然一無所知,看來魏娘子真沒說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