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玉碗:「我看陛下的意思,不久之後,應該就能平反了。」
她想起今日永和帝所說,先帝為了讓她回來,對沈源出兵的提議心動之事,不由在心裡悠悠嘆了口氣。
先帝與她,是南轅北轍的性子,但皇后所出就他們二人,性格不同,男女有別,也不妨礙姐弟之間的感情。
可惜,十年之後,黃泉碧落,永不相見。
章玉碗不是一個傷春悲秋,沉溺於過去的人,這點與她弟弟截然不同,在那一聲嘆息之後,她就將過往那些遺憾全部深埋起來。
「對了,明日陸惟去陛見,也要稟告沈源案的進展,這些事情你可以先與他說一聲,讓他心裡有些準備。」
隨著趙群玉的死,沈源案至此,可以正式結案了。
但西州一行,其實還有許多謎團未解。
譬如,趙群玉死了,他與數珍會接洽聯繫的那些暗線,會就此斬斷嗎,還是被旁人接過去繼承了?
又譬如,數珍會之前從宮裡盜走的珍寶,與宋今很難脫離瓜葛,如果宋今純粹因為貪財走私珍寶,為什麼又要殺她一個和親歸來的公主?
也許,留在長安,她能慢慢找到答案。
正思忖之際,她聽見章鈐道:「陸郎君回陸家了,恐怕來不及與他說。」
公主愕然:「陸家有人請他回去的?」
不會吧,以陸家父子勢如水火的關係,不拿起刀互相砍就已經是倫理道德的巨大成就了,陸惟怎麼可能回陸家去住?
章鈐搖搖頭:「我們只看見陸郎君跟他父親說了一會兒話,陸敏怒氣沖沖走了,陸郎君則告訴我們,他要回家小住幾日。」
饒是聰明如公主,也不由陷入深深疑惑。
旁人也許不清楚陸惟有多厭惡陸家,多厭惡陸敏,她卻再清楚不過。
陸家人恐怕也不會歡迎陸惟吧?
哪怕看在大理寺卿的份上,捏著鼻子讓他住下,背地裡還不知要說些什麼。
公主眼珠一轉,忽然笑道:「陸惟回得匆忙,回去恐怕沒有準備什麼禮物吧,為免他失禮遭人詬病,我們是不是應該出手幫一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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