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一點,遷耶手裡的匕首果斷轉向,刺向自己胸口!
噗的一聲,匕首盡數沒入,濺起一蓬鮮血!
他踉蹌兩步,倒在地上,兀自睜著兇悍卻無神的雙目,嘴裡不斷重複。
「是李聞鵲,李聞鵲放我進來的……是他……」
饒是侯公度平時表情很少,此刻也大吃一驚,撲上前去察看他的傷勢。
但遷耶死死抓住匕首的刀柄,侯公度竟一時掰不開。
再看人,口角流血,已經斷氣了。
刺客是抓住了,但人死了。
他臨死前還要噁心人一把,把李聞鵲扯上。
侯公度感覺自己肚子很餓被餵了一碗蒼蠅,說填飽肚子了吧,卻被噁心夠嗆。
他請示陸惟:「您看接下來要怎麼處理?」
陸惟:「他藏身的宅子肯定就在附近,繼續搜,搜到了就仔細尋找裡面的人和東西,不要放過一絲線索。」
侯公度為難:「那他臨死前胡說八道的這些……」
陸惟還劍入鞘,平靜道:「待宅子找到了,勘定結果,我再一併上報陛下吧。」
宅子不難找。
侯公度很快帶人找到聞英所在的宅子,並很快就搜到聞英的屍體。
遷耶走之前來不及處理,他也不可能耗費力氣去搬動掩藏沉重的屍體,更勿論屋裡還有血跡,聞英的屍身就那樣大喇喇躺在倒下的地方。
陸惟找來大理寺的仵作驗屍,又很快確認了他的身份。
宮內宦官,遷耶身上的令牌也是從聞英那裡偷的。
聞英是岑少令,也就是岑少監手下的人,平日負責採買,經常需要出入宮廷,比較自由。
而岑少監在內廷里,則要受到宋今的管轄。
事情到這裡,似乎已經水落石出。
陸惟入宮,從他們在張掖永平地下城遇到的絳袍內宦,對方臨死前交代的「陳內侍」,到遷耶跟聞英的勾結,聞英和岑少監的關係,以及遷耶臨死前說的那些話,都一五一十告訴了皇帝。
皇帝靜靜聽著,神色變幻。
陸惟無須用心去猜,也知道對方內心現在必然是勃然大怒洶湧滔天。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