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何忡,之前為了對付趙群玉,皇帝不得不捏著鼻子,做出退讓妥協,現在趙群玉已經解決,何忡還在禁軍十二衛大將軍的位置上,皇帝就難免有些如坐針氈夜不安寢了。
但是清理趙黨的事情剛過去沒多久,如果皇帝馬上就要收拾何忡,難免顯得過於刻薄寡恩背信棄義了,皇帝自己也深知這一點,所以他做了一個劍走偏鋒的調整:將李聞鵲和何忡的位置互相調換。
「陛下應該是這麼想的:柔然餘孽現在在敖爾告,需要防備的是雁門郡,西州以西已經太平無事了,把李聞鵲放在那裡很是浪費,不如將何忡調過去,一來可以成全自己善待功臣的名聲;二來西州都護府的兵都是李聞鵲帶出來的,對李聞鵲忠心耿耿,不可能聽命於空降的何忡,何忡要想在西州政令通行,且有得磨呢!三來,如果何忡有任何異動,李聞鵲原先的手下就可以挾制告發他。」
之前何忡帶到長安來的兵,已經被打散編入禁軍十二衛了,皇帝肯定也不會讓他帶走一兵一卒的。
誰能說這不是一個天才而頗具創意的調令呢?
陸惟嘆了口氣:「可是我方才就說過,人不是棋子,不會完全按著棋手的想法去走,只要是人,就會有自己的想法。於斯亂世,越是不遵守規則的人,越要反抗這種束縛。陛下怎麼會覺得何忡對此無動於衷,只能乖乖當個棋子?」
章玉碗朝他伸出手。
陸惟掰出一半的橘子,放在她白嫩的手心。
但是沒等公主縮手,他又反悔了,把那一半拿回去,最後只給了一瓣。
章玉碗:?
陸惟:「橘生痰,性寒,不能多吃。」
章玉碗嗔道:「我便是尋思你來了我能鬆快點,可不想盼來第二個雨落,你若這樣,下次就不要上門了!」
陸惟一哂,不把她這小孩兒似的發脾氣放在心上,卻忽然問道:「您為風至擋刀,與當日為我擋箭,是一樣的麼?」
「陸郎吃醋了嗎?」
一瓣橘子讓她口舌生津。
這段時間章玉碗實在是飲食清淡到堪比苦行僧,酸甜的汁水滑過喉嚨,竟有種渾身味蕾都甦醒過來的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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