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惟:「我很少回去,也見不著他們。」
陸二娘乾笑:「您白天上朝,可能會遇到父親……」
陸惟看她一眼:「我們都會互相裝作不認識對方,遠遠就避開了。」
陸二娘:……
陸惟微微緩了口氣:「回去吧,不要在外面逗留太久,長安固然天子腳下,也絕非太平無事。」
就是上個月,還出過不少拍花子的案子,報到大理寺來。
陸二娘如獲大赦,忙拉著柳三娘告辭。
長公主既是沒有表明身份,她也沒有貿然上前行禮,免得引來柳三娘驚詫,多生些事端出來。
嚴鶴聽見陸二娘對陸惟的稱呼,哪裡還不知道陸惟身份,待眾人來到清靜雅間坐定,他便對陸惟拱手笑道:「原來是大理寺卿陸廷尉,我常聽家伯父提起,卻從未見過,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今日諸位開銷,一律記在我帳上,就當不打不相識,交個朋友。」
又真心誠意夸陸惟:「從前我聽伯父和堂兄說起陸郎君姿容如何出眾,原還不信,這世上哪來的神仙,今日一見,方才知道他們誠不欺我,陸郎君豈止是如他們所說,簡直無法以言語描繪,已然超出許多!」
他是個看臉下菜碟的人,這會兒見了陸惟,也沒忘記自己之前念念不忘的「張娘子」,人坐在陸惟旁邊,眼睛還往章玉碗處瞥,就想看看這位與他「志趣相投」的張娘子真面目。
沒了許多人旁觀,章玉碗果然摘下冪離。
嚴鶴一呆。
對方固然美貌,可嚴鶴見過的美貌女子多了去,更何況還有更為出色的陸惟珠玉在前,章玉碗並不足以讓他震撼,嚴鶴之所以怔住,是因為章玉碗一身氣度,在沒了冪離遮掩之後更為明顯。
這顯然不是深閨之中能養出來的。
劉復道:「這位是長公主殿下,聽說臨水坊在長安很有名,便過來遊玩一番,沒成想遇到了你與柳三娘她們爭吵的事情,殿下不忍見小姑娘窘迫為難,這才出手幫忙。」
嚴鶴聽得汗流浹背,趕忙請罪。
先前對方自稱姓張,他愣是沒往國姓上去想,只當是弓長張,畢竟這個姓氏才更為常見。
章玉碗笑道:「不知者何罪之有?我還要多謝嚴郎君在不知我身份的情況下給我這個面子,怎麼說此次也只是小事,為了小事鬧得滿城風雨,還讓姑娘家閨譽受損,實在不好。」
嚴鶴見公主還夸自己,不由一喜:「殿下謬讚了,我這人別的長處沒有,唯獨願賭服輸,說話算話,今日要是她們先私下找我好好說,這本來也不是大事,可那柳三娘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叱罵,我如何忍得下這口氣,我這也是、也是有些衝動了!」
既然知道公主身份,嚴鶴也不敢再造次,本該告退離開的,可他看著陸惟,卻有點捨不得。
「從前沒見過陸郎君來過臨水坊,你若沒有看中的樂師或小娘子,我可以親自推薦!」
此人真可謂色膽包天,先是對公主一見傾心,又把主意打到陸惟身上,實在是一次更比一次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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